挨巴掌(打光P股,耳光)
近日京城里,苏浔可谓是家喻户晓。前些日子边关叛乱,匈奴铁骑来势汹汹,朝中陛下年幼,一时间无人敢前去迎敌。 苏家满门忠烈,苏小将军今年也不过才十九岁,便自告奋勇前去边塞。他率领军队在黄沙大漠中打的匈奴节节败退,落荒而逃。 耗时大半年,匈奴死伤无数,被逼投降称臣,苏浔也终于凯旋而归。 就连余川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也是知道这个名字的。 可是,主人为何想要了他的性命?如若真想让他死,以主人的权势,又何必让自己去刺杀?他心知肚明,这是风险最大的一种方式。 他没有多加思索,借着还未熄灭的烛火点燃了信封,直到看着它化为灰烬。 主人所作所为,不是他该揣测的。余川心里默默想,他唯一能做的,唯有服从。 下楼的时候,两个小厮抬着担架从他身边走过,余川往担架上看了一眼,上面是昨夜不小心闯入自己房间之人的尸体,一张白布盖住了他的身子,嫖宿醒来离开的客人纷纷掩住口鼻,直骂晦气。 余川收回目光,心中毫无波澜。 走到一楼,他看见一个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被绑在刑凳上,板子正在他身后不疾不徐地责打着,他后臀粉红,看上去才刚刚开始挨刑。 男孩下身插着玉势,屁股高高翘起,惹来周围看客瞩目。 一旁龟公大声谩骂着:“都被卖到瓦子里来了,还装什么清高?今天不打到你服服帖帖,老子跟你姓!” 这个男孩是被父亲抵债卖到青楼里来的,此时嘴被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呜咽着摇头挣扎。 余川驻足片刻,眼看男孩熬不住刑,浑身颤抖要晕过去时,一个小厮跑了上来。他不知说了什么话,行刑者停了杖,面色犹豫,和龟公嘀咕了几句,解开了男孩。 台下一人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挥挥手让赔着笑脸的龟公带着男孩下去,目光投到一旁的余川脸上。 找了小半个月的人,原来躲到这里了。 余川路过一个小厢房的时候,一把被人扯了进去,他还没来得及诧异,便看清了来者的容貌。 “令主?” 余川一时间连行礼都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洁身自好的令主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秦松冷笑一声,向前逼近几步:“怎么,白盛能来,我就不能来?” 他俯下身,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