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与谁同(下)
能性感到了恐惧。 “对。怕我真的会很喜欢你。”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孟盛夏猛地回忆起牧周文当时和他说的这句话。他当时没能从酒醉的牧周文口中问出为什么,心里满是遗憾,但真的听到牧周文给出这样的解释的时候,一时之间猝不及防。 难道牧周文对他心动的时间,比他还要早吗?孟盛夏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高兴得要命。 见孟盛夏迟迟没有回话,牧周文偏过头去看对方的反应,却发现他竟然脸红了。 “我说了什么吗?”牧周文疑惑地问到。 “没,没有。” “你都结巴了!你在想什么,老实交代啊!” “我也好喜欢你!” 他们俩恰好走进了单元楼,这句声音不大不小的告白让牧周文吓了一跳,绯红从他的脸颊烧到了后颈,他连忙小声“警告”到:“你说什么呢!”他不明白孟盛夏为什么要忽然和他告白,虽然每一次听到他也会有种隐秘的开心,可一想到也许会被别人听到,他就忍不住感到不好意思。 孟盛夏老老实实没说话,和他一起走进了电梯。见四下无人,才轻轻把手搭在牧周文放在婴儿车把手的手上:“文文,我好想早点来你们身边啊。”他顾及电梯里的摄像头,没敢表达得太黏人,可心里的高兴叫他忍不住就想和牧周文摇尾巴,“我都想好了,就在这里搞一套房子,这样离阿姨和叔叔也近,你上学也方便。” 怎么就开始思考未来住哪儿了呢?牧周文不由得想笑,笑孟盛夏怎么变成了这么“现实”的人。可于他而言,孟盛夏这样的“告白”,他很是受用。于是他稍稍往孟盛夏身边挪了挪,说到:“到时候再说吧。” 他们就这么一路站到了目标楼层。出了电梯,牧周文咳嗽了一声,和孟盛夏分开了些,勾起了孟盛夏的一点失落。可他很快就收拾好了那种心情,跟在牧周文身后回了家。 回去后牧周文先把孩子从车里抱了出来,耐心地给他脱掉了脚上的鞋子,而后麻烦父母先看管着,自己和孟盛夏先去洗了手。 他让孟盛夏在父母身边呆着,自己去厨房找了奶粉和保温瓶,还没开始冲水,孟盛夏就从他身后冒了出来,一时之间,狭小的厨房显得更加逼仄。 “不是叫你等着我吗。” “我想来学学。” 饶是知道是孟盛夏虽然说得好听,恐怕是面对自己的父母不知该说什么才溜进来,但牧周文看着在视觉上很是占地方的对方还是好笑到:“你给他喂?” “我,我试试……” “等他适应了你的信息素吧。”牧周文把倒进瓶子里,用手背贴了贴瓶身测试了一下温度,“我怕你喂他他喝不了几口。” “嗯……” “那你帮我拿出去,我做点水果泥给他。” “好。” 孟盛夏捧着瓶子出去了。他甚至在把瓶子递给周镜的时候,下意识又摸了摸它的温度,确认不烫才递给了对方。 牧商抱着孩子,孩子见自己的奶奶拿着奶瓶,本来还在转来转去的眼睛忽然亮了,伸出手就要过来抢。周镜一边安抚着别急,一边把瓶子递到了对方嘴边。可孩子着急是着急,却也没办法往嘴巴里灌太多,过了几分钟,那瓶子里的液体也只下去了一半,倒是嘴角渗出来了一点。 孟盛夏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小心地给他擦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