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与谁同（上）

，不由得接话到：“他是不是……怕我？”

    “他毕竟没见过你真人。”开直播的时候，他们父子间也见过彼此很多次，但那毕竟只是虚拟的影像，小孩的意识当中，很难将影像和真人对应起来。

    这一句话叫孟盛夏有些难过，他垂头丧气地站在牧周文的身边，这回是不敢伸手去碰牧周文怀里的小东西了。

    牧周文见他这副样子，主动说到：“你逗逗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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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怎么做？”

    “伸手摸摸他。”

    孟盛夏伸出手，又犹豫地停在半空，然后才虚拢在小孩的身上，不敢真的放下去。可孩子已经注意到了他，他侧过身，有点好奇地去抓孟盛夏的手。

    孟盛夏僵在那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由着孩子抓握住他的手指，随后还把它含进了嘴里。

    “哎！”

    牧周文迅速轻拍了孩子的手背，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才吐出了孟盛夏的手指。

    “车里面有湿巾，你拿一下。”

    孟盛夏马上翻找出了湿巾，他先是抽了一张给牧周文。牧周文用湿巾给孩子轻轻擦了擦脸，见孟盛夏还呆着，又好笑地说到：“你也擦擦手呀。”

    这句话落地，孟盛夏才从呆愣里反应过来。他又抽了一张把手指清洁干净，小心翼翼地说到：“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他了。”

    孟盛夏的动作没什么问题，看得出私底下上过心去研究。想来还是医生说的问题，他们之间接触太少，比成年人更敏感的孩子不适应和他的相处：“你有没有什么不再穿的衣服，下次带几件过来吧。对了，记得沾一点你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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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上去就像是对待刚到家不太习惯的小动物一样……孟盛夏自然不敢说出自己下意识的反应，他只能点头应到：“嗯！”

    牧周文又哄了孩子一会儿，直到他情绪彻底转晴，才把他放了下去。

    默默在一旁看着的孟盛夏不由得想，牧周文真是擅长和小孩相处，他想起以前他们一起去海洋馆，那时候的牧周文，甚至能让陌生的小朋友也对他心生好感。

    如果他不曾出现在牧周文的人生里，也许牧周文也还是会有自己的孩子，但依旧会是个好父亲——只是成为父亲的时间，一定会在成家立业之后，因为牧周文是个极有责任感的人。

    “又想什么呢？”牧周文一瞥孟盛夏有点伤感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又在胡思乱想。从前他没发现孟盛夏原来是这么细腻的人，只觉得对方的情绪在他面前就和孩子一样，来得又急又凶，但去得也快，可现在看来，说不定是自己更粗糙。

    “我在想，如果不是我……你可能会很晚才结婚。”孟盛夏含糊地说，没把话题往自己一直在意的心结上引。

    “你呀。”牧周文叹了口气。自从孟盛夏卸下了那层多年受挫形成的、以愤怒作为伪装的应对模式，露出了敏感的内里，他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孟盛夏说话。看到对方悲伤的表情，他也会情不自禁地难过，但于他偏好依赖理性的思维方式而言，实在不习惯那种患得患失，“我们只是步骤不太对，可我没有勉强自己——你在勉强自己吗？”

    “怎么会！”孟盛夏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否定到。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呢？夏哥，如果我不是真的喜欢你，肯定不会这么做。你知道的，我不是将就的性格。”虽然他总是习惯于让步，但这种关乎于长远未来的事上，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