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的屋子塌了
自己熟悉的代驾来接驾,一点儿不打算和这帮人再耗下去。 再多的挽留也没能阻止他,孟盛夏在司机的帮助下摇摇晃晃离开了酒吧。到了他在校外的住处,他没要人家的帮忙,便一个人踉踉跄跄刷卡上了楼。 在电梯里的时候,他的微信忽然叮地响了一声。这是他为严恩特别设置的提示音,他不得不看看,孟盛夏勉强撑起自己的眼皮,只看见严恩的消息[微笑.jpg]跃到眼前。 孟盛夏看着这个emoji,不知为何有点不爽。他摸索了半天打字法也没能打出字来,于是只好按下语音喊到:“你,你笑什么。” [成功了] “哈,成功什么……” [阿夏,我待会要过来,你先别睡啊] “滚,滚蛋,我现在困死了。” [帮帮忙啦~你在朋友圈求的那个人,我或许知道哦] “知道什么,我发了什么?”孟盛夏的思维在酒精的熬煮下已经混乱了,这下更是忘记了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我给你半小时,晚了就别来了。”他这么说到,手机差点因为恍惚掉到地上,他堪堪握紧了这玩意儿,然后刷卡用体重撞开了大门。 他平常怎么会连鞋也不脱就从玄关走到客厅?可这时候他困急了,实在是没那个余力,顾不得脱下外套就一头撞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昏睡过去。 直到电话响个不停把他从黑甜的梦乡里揪出来,孟盛夏发懵了一会儿,才认命地接起电话来:“催命啊,大晚上打什么电话!” “阿夏,是我。” 严恩软乎乎的声音就像在和他撒娇,他的气也消了大半。怎么办呢,摊上这样的青梅竹马,他也没辙:“怎么是你?”孟盛夏翻坐起来,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下去。 “我在你家门口,开个门呗。” 孟盛夏摇晃到门口,没个正形地打开了大门,冲外面嚷嚷到:“你小子大晚上投奔我干什么,知道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么?” “啊,你好?” 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站在严恩身边,更准确地说,严恩像是小鸟依人那个小鸟,而他身边的男人被他紧紧贴着,颇为紧张地扶了扶眼镜和他打起招呼。 对方一脸理工宅男的打扮,好听点叫做书卷气,往刻薄的描述里讲,连脸长得都是那么平庸。这么一个一看就是他们圈子外的男人,严恩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孟盛夏脸上放松的神情立即荡然无存,他眯着眼扫视着这个陌生人,有些带刺地问到:“您哪位啊?” “呃,我姓许。”对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避开他们的对视自我介绍道,“是严恩的学长。他让我把他送到你这来,既然到了,那我先走了。” 孟盛夏抚了抚自己的头发,为对方由于自己的魅力而感觉难堪有些得意,也忘了追究他们为什么会来这儿,又为什么如此亲密:“行,”他伸出手去,把看上去也醉了的严恩从这个姓许的男人身上撕下来,“走好!” 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有严恩在他怀里还在不舍地喊到:“学长,我的微信你不要忘记呀!” 话音都不知道有没有传进那人耳朵里,孟盛夏就砰地关上门把严恩锁进了自己的屋子,也懒得管他有多么恋恋不舍。 “睡沙发去,床是我的。”他命令到,径自往卧室去了,把身上桎梏全都仍在地上,也不管严恩会不会闯进来,裹着一条薄毯就睡着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