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的屋子塌了
笑来,停止继续释放自己霸道的信息素,就像刚刚发生的事都不曾存在,难得热情地招呼着几个自知触到他逆鳞的男人继续进餐。这张继承于母亲的面容为他带来了太多好处,就连现在也是这样,他的笑容明艳得不可方物,即便他刚刚那么情绪化地发作了一通,大家提起的心还没落下,却也为他这个笑心神荡漾,纷纷挤出笑来赔笑到:“是是是,吃饭,吃饭!” 他们此后绝口不提严恩的事儿,就那么一路说些有的没的晃荡到了今晚要去的酒吧,喝了个痛快。 今晚他们开了太多酒,他好久没有这么放纵自己了。他身边环绕着他的男男女女诱哄着他点的酒,他一杯不落都接了下来,又豪气冲天地买单了所有的瓶装酒,只为了自己心中那点开心。 他想要表达的态度已经透露出去:他对他爸先斩后奏的决定一百个不爽,现在哪个傻逼要来惹他生气,他就拿谁开刀。孟盛夏知道自己今晚这么表现以后,这几个小子一定会回家禀报自己的态度,那要来参加的家族一传十十传百,自然就都懂了他不乐意被自己老子这么编排,恭贺的心情也要换成作壁上观的观望。这下或许连严家都要丢脸,可他乐得如此给老爸添不快,谁叫他爹先动手的呢? 这远超酒驾标准的酒精融进血液里过了一个来小时,孟盛夏终于有点晕了,他不喜欢在这种场合找伴,于是挥了挥手假装上卫生间,干脆地推开了方才坐他旁边跃跃欲试的人,往走廊尽头的天台去了。 秋老虎的夜晚却也还是热的。包房里的冷空气开得足,来到走廊上的迅速回温让他有些不适。可他还是想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便推开了天台的玻璃门。 可惜已经有人站在了那儿占领了先机,这让他有点不爽。他平日里再飞扬跋扈也不至于没道理地赶人,但今天他确实有点醉了,孟盛夏走上前去,不管不顾地宣告到:“这地我占了!” 那个背影回过身来,默默看着他。这是一个女人,但给他的感觉却那么熟悉。孟盛夏拼命聚焦了自己的瞳孔,他按着自己的太阳xue,努力去看面前那张脸,然后陷入了沉默。 那是一张和郑楚多么相似的脸啊,那么温柔的、和煦的笑容,他本以为他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孟盛夏现在才感觉到对方的“利用”,竟然真的在他心上刻下了一道伤痕:“你……” 他有点哽咽,而那个人也没有突兀地关心他,只是说到:“有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 对方笑了笑不置可否,又转过身去继续看着不知何处,一副请君自便的模样。 孟盛夏沉默地走到女人旁边,这下竟没有想到对方像孟舟文一般,似乎也对他的外形一点都不在意。他只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有谁又推开了玻璃门,喊了一句:“悦悦,走了!”他们之间美妙的沉默才被打碎。 “你叫,什么名字?”他有点结巴地问到,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追求心仪的对象。 虽然女人的同伴好像为他的脸犹豫了片刻,而对方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没把一个醉鬼放在心上,挽着自己朋友的手臂,一句话也没应便从容地离开了现场。 “悦悦……”孟盛夏品味着这个昵称,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脑子里已经有点混乱,可还是在朋友圈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等发送完成的那一刻他就晕了过去,不知道是谁来把他捡回了包间。他瘫在沙发上,轻车熟路地发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