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为我流的吗?(/吃X/TN/sweettalk)
崔泽珩的伤好得b预想中快得多,少年人的气血本就旺盛,没几日便能下地走动,再过两日,已能在院中练剑了。但人也不似先前那般拘谨,而是更加放飞了几分。 这日午后,谢婉仪照例去东院给他换药。崔泽珩非要将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敞出一截缠着的绷带。 见谢婉仪皱了皱眉,他又笑嘻嘻地说:“小姐别恼,我这不是方便你换药吗?” 说着,崔泽珩还故意侧了侧身,腰侧的绷带一紧,勒出JiNg瘦流畅的线条,就这么明晃晃地,送到她眼皮子底下。 谢婉仪只好放下绷带,无奈道:“殿下若再这般没个正形,往后换药便让春喜来。” “那可不成。”崔泽珩连连摇头,又凑近了些:“若是春喜来了,谁跟小姐说这些甜言蜜语?” 谢婉仪不接他的话茬,替崔泽珩重新缠绷带,无意碰到他腰侧的皮肤,他喊了一声痛,嘴上不满道:“谢小姐是借机罚我?” “殿下知道自己该罚就好。”谢婉仪将绷带系好,面无表情地收拾药瓶。 崔泽珩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姐真恼了?” 谢婉仪cH0U回袖子,起身便往外走。 “谢小姐……”崔泽珩在身后拖长了尾音唤她,那声音里糅着几分委屈。 谢婉仪只留下一句:“明日再说。” 帘栊垂落,隔住了少年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崔泽珩m0了m0鼻子,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真生气了……” h昏时分,谢婉仪回到住所,透过纱窗,看外头昏沉沉的天,刚才那点子愠怒,早被这雨洇得没了踪迹。 崔泽珩终归是只途经的鸟,暂借檐下躲一场雨,待雨停天晴,总要振翅离去的。她能做的,不过是趁他还在的时候,多看他几眼罢了。 那日之后,崔泽珩的伤彻底好了。他再也待不住东院,偶尔午后溜出来,沿着游廊走到正院附近,却只是远远站着,看谢婉仪喂鱼,或是做针线活。 春喜最先发现了他,悄悄在谢婉仪耳边说:“夫人,七殿下又在那边站着了。” 谢婉仪无奈道:“随他去吧。” “可这要是让旁人看见……” “这府里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春喜便不再言语。她跟了谢婉仪那么多年,从谢家跟到沈家,b任何人都清楚夫人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原来,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便是如此。 谷雨这天,下了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从清晨下到傍晚,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谢婉仪立在窗前愣神。 春喜端着茶进来,见谢婉仪倚窗而望,忍不住道:“夫人,今日雨这么大,七殿下那里怕是来不了吧?” 谢婉仪转过头,“嗯”了一声,又望向了窗外。天地灰蒙蒙一片,通往东院的游廊空空荡荡,只有雨水往下淌。 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她宁愿天天下着雨,好骗自己说,他是因为下雨而不来。 谢婉仪屏退了春喜,屋里便只剩雨声,密密匝匝落下,在天地之中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