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帕子塞X填满,毛笔调摩擦阴蒂被迫持续,骑乘大崩溃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满足,但很快,更深的空虚从体内升起。他扭着腰肢试图自己寻找快感,娇嫩yinchun被摩擦得肿起发亮。 “自己动。”皇帝突然抽身离去,将他独自留在龙床上。 萧浩宇茫然地望着突然离开的热源,腿间小嘴失落地开合。媚香熏得他神智昏沉,他趴跪在床榻上,抬高臀瓣对着皇帝的方向,用手指掰开湿漉漉的yinchun: “父皇看……xiaoxue想您想得紧……” 那处嫩rou果然已胀成艳桃色,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他忍不住用指尖抚过xue口,立刻引来一阵战栗。可手指的慰藉太过浅薄,他急需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深处的饥饿。 “浩宇知道错了……”他啜泣着爬向床沿,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皇帝衣摆,“父皇用大roubang教训不听话的xiaoxue好不好?” 当阳物再次贯入时,少年发出餍足的喟叹。这次他拼命夹紧腿根,让那巨物在体内搅出更多水声。zigong口像小嘴般不断吮吸guitou,贪婪地吞咽每一次冲撞。 “父皇……顶到花心了……”他失神地浪叫,主动扭腰迎合。前后两个xiaoxue都饥渴地吞吐着入侵物,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将他淹没。 在不知第几次高潮来临前,他听见皇帝在耳边低语:“这身子算是彻底被朕养熟了。” 少年在极致欢愉中昏死过去,腿间仍含着皇帝的阳具。而那炉媚香,依旧袅袅盘旋。 萧浩宇是在一阵细碎的痒意中醒转的。尚未睁眼,便感觉到腿间传来轻柔如羽的抚触,正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最为敏感娇嫩的yinchun。那触感太轻,太飘忽,非但不能缓解深入骨髓的空虚,反而勾得xue口一阵阵发紧,饥渴地翕张着,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嗯啊……”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迷蒙地睁开眼。 皇帝萧锐志正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一支用来批阅奏章的狼毫笔。那坚硬的紫檀木笔杆,此刻却沾满了晶莹的粘稠爱液,笔尖柔软的毫毛正不疾不徐地扫刮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嫩rou,每一次轻划,都引来少年一阵剧烈的战栗。 “父皇……”萧浩宇呜咽着,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皇帝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动。”萧锐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手腕微沉,用光滑的笔杆替代了柔软的笔尖,贴着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笔杆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戳刺那颗早已硬挺暴露的殷红蕊珠。 “啊啊!别……别碰那里……”萧浩宇尖叫着弓起腰,那一下下的戳刺带着钝痛的快感,让他前端沉寂片刻的玉茎又颤巍巍地抬起头,渗出清液。笔杆的冰凉与身体的guntang形成鲜明对比,那奇异的触感几乎要逼疯他。 萧锐志却仿佛在完成一件精密的工笔,好整以暇地用笔杆拨开yinchun,让那翕张吐露蜜汁的xue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手腕一转,竟将那沾满汁液的笔尖,对着小小的xue口缓缓刺入了一小截!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瞬间绷紧了身体,笔尖的毫毛柔软,可内里的笔杆却是硬的,这种填充感与羽毛撩拨的酥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他仰着头,大口喘息,xuerou不受控制地绞紧,试图吞噬那作恶的工具。 “贪吃。”萧锐志低笑,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用指尖捏住那玉茎的根部,阻止了他宣泄的欲望,另一只手则继续用狼毫笔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刮蹭着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