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帕子塞X填满,毛笔调摩擦阴蒂被迫持续,骑乘大崩溃
…”他羞耻地哭喊着,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男人视线中。 皇帝满意地低吼,猛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太深了——”少年纤细的腰肢被撞得上下颠簸,两瓣yinchun被撑得薄透,紧紧裹着侵入的巨物。胸前两点茱萸随着撞击来回晃动,划出yin靡的轨迹。 萧锐志掐着他盈盈一握的腰肢,次次顶到最深。“瞧这贪吃的小嘴,咬得这般紧……可是被父皇喂饱了?” “饱了……浩宇饱了……”少年语无伦次地哭叫,后xue却仍紧紧咬着玉势,前端在摩擦中不断淌出清液。“父皇……浩宇要去了……” “准了。”皇帝加重力道,在最后几下猛烈顶撞中将他推上巅峰。 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高潮,xiaoxue剧烈痉挛,前后同时喷出大量汁液。整个人如同离水鱼儿般在床榻上抽搐,粉嫩肌肤泛起高潮后的嫣红。 萧锐志抽身而出,看着那张一时无法合拢的小嘴汩汩流出混合的液体,满意地抚过他汗湿的鬓发。 少年瘫软在狼藉的床榻上,媚药的作用下,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又开始泛起空虚的痒意。他夹紧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腿根,发出细碎呜咽。 而那炉中的媚香,仍在袅袅盘旋。 萧浩宇瘫软在湿泞的锦缎间,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媚香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刚平息片刻的yuhuo又燎原般烧起来。他蜷缩着磨蹭腿根,那点微末摩擦根本解不了痒,反而让xue口更加空虚地翕动。 “父皇……”他望着皇帝即将离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细白的手指颤巍巍抓住明黄龙袍的一角,“别走……浩宇、浩宇里面又痒了……” 萧锐志转身,居高临下地看他像发情母猫般用yinchun磨蹭床沿。那两片肿起的嫩rou被磨得发亮,黏丝牵着床单,发出细微水声。 “方才不是说饱了?”皇帝用靴尖拨开他双腿,看见那张小嘴果然又不知羞地张合着。 少年羞得耳尖滴血,身子却诚实地抬高腰臀:“它、它又饿了……求父皇……用大roubang填饱它……” 粗长阳物再次抵住xue口时,萧浩宇主动沉腰往下吞。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他摆弄半天只吃进半个guitou,急得直掉眼泪。 萧锐志低笑着掐住他腰肢,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吃到了——”少年仰颈哀鸣,zigong口被撞得发酸。他勉强撑起身子试图自己动作,可刚经历高潮的腿软得厉害,上下颠了两下就瘫在皇帝怀里。 “这就没力气了?”萧锐志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他抱到妆台前,铜镜里立刻映出少年被彻底侵占的模样。胸前两粒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撞击在镜面磨蹭出湿痕。 萧浩宇羞耻地想闭眼,却被皇帝掐着下巴逼视镜中yin景:“看清楚,你这副离不得男人的模样。” 粗长rou刃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快感逼得他前端淅淅沥沥漏出清液。少年在双重刺激下尖声哭叫,xuerou痉挛着绞紧,竟又xiele一回。 可媚药效力的巅峰才刚刚开始。 高潮后的身体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地渴求抚慰。萧浩宇瘫在皇帝怀里呜咽,后xue无意识地夹紧那根玉势磨蹭:“后面、后面也要……” 萧锐志抽出入侵后xue的玉势,换上一根裹满媚药膏的角先生。当那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挤进菊蕊时,少年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