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灌入媚药持续,沉沦主动骑乘爽哭,含睡磨X
的痕迹——吻痕、指印、掌掴留下的嫣红,此刻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痉挛,竟透出一种濒临破碎的、靡艳至极的妖异美感。 他的身体太白了,白得像上好的暖玉,又像新雪,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斑驳的液体,反差强烈得刺目。那细瘦的腰肢无力地塌陷着,随着他每一次抽泣和痉挛微微起伏。臀瓣更是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微微敞开,中间那处嫣红泥泞的xue口,依旧紧紧含吮着李砚半软的性器,随着主人身体的痉挛而无意识地收缩、吸吮,挤出一点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缓缓顺着李砚的腿根滑落。 李砚垂眸,看着怀中这具瘫软、颤抖、遍布他印记的躯体。他一只大手仍停留在萧浩宇的臀上,掌心感受着那guntang的温度和细腻肌肤下微微的抽搐。另一只手则缓缓抚上萧浩宇汗湿的背脊,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那深陷的腰窝,再覆上那截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又带着高潮余韵的微凉与滑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浩宇的身体仍在经历着小规模的、绵延不断的余震,尤其是那两条长腿,时不时地就绷紧一下,脚踝蹭过他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抖得这么厉害……”李砚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餍足,“方才贪吃的时候,不是有力气得很?” 萧浩宇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他模糊地呜咽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李砚汗湿的胸膛,guntang的眼泪又滑落几滴,烫在李砚的皮肤上。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而破碎,夹杂着细微的、抑制不住的抽噎。 1 李砚的手掌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纤薄肌肤下骨节的形状。然后,他托着萧浩宇的臀,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自己那根半软的东西,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萧浩宇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他,那处被过度使用的xue口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像一个靡艳的伤口,更多的混合液体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沾湿了身下凌乱的锦褥。 李砚将他彻底放平在榻上。萧浩宇像一具失去牵线的偶人,赤裸地摊开着,双腿依旧微微痉挛着无法并拢,最私密处一片狼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审视的目光下。他手臂虚软地搭在两侧,胸膛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只有身体残余的本能反应——腿间的抽动,xue口细微的翕张,指尖偶尔的蜷缩——证明他还活着。 李砚侧身支着头,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这具被他彻底享用、彻底摧毁的身体。从潮红未褪的脸颊,到泪痕斑驳的脖颈,再到布满吻痕的胸膛、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片最为糜烂的风景。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红肿的xue口边缘。 萧浩宇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哀鸣,腿又踢蹬了一下,想要合拢,却只是徒劳地让那处更加清晰地暴露。 “颜色倒是更艳了。”李砚低语,指尖沾染了滑腻的液体,他就着那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萧浩宇另一侧完好的臀瓣上,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被涂抹上情色的光泽。“这副样子……若是让外人瞧了去,我们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可该如何自处?” 羞辱的话语让萧浩宇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他试图蜷缩起来,但身体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离水的鱼一般,在锦褥上微微挣动,反而更添凌虐后的凄艳。 李砚欣赏着他无力的挣扎,眸色深沉。寝殿内,浓烈的气味尚未散去,男人粗重的呼吸已渐渐平复,只剩下另一具躯体,在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与崩溃的余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