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灌入媚药持续,沉沦主动骑乘爽哭,含睡磨X
划过肿痕的边缘。 萧浩宇浑身都在抖。他试图抬起腰,但那深入体内的巨物带来了可怕的摩擦,酸麻刺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立刻又软了腰。他只能靠着那一点微弱的支撑,极其缓慢、艰难地上下挪动身体,让那roubang在体内小幅度地抽离、再吞入。 每一次浅浅的吞吐,都伴随着内壁媚rou不情愿却又无比诚实的挽留和吸吮,发出细小的水声。萧浩宇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细碎的呻吟从咬破的唇瓣间溢出,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太慢了。”李砚不满地啧了一声,一直流连在臀上的手骤然扬起,随即狠狠落下! 1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寝殿内炸开。 “啊!”萧浩宇被打得浑身一颤,臀rou剧烈荡漾,连带体内的roubang也被绞紧。火辣辣的痛感从臀峰蔓延开来,却奇异地点燃了更深的渴望。他呜咽着,不自觉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李砚的手掌毫不留情,左右开弓,一下下扇在那早已嫣红一片的臀rou上。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至于重伤,却能带来足够鲜明持久的痛楚和羞辱。 疼痛如同催化剂,混合着体内被巨物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迅速将萧浩宇推向崩溃的边缘。他不再需要命令,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guntang的凶器。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吞吃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 “哈啊……哈啊……”他张着嘴,喘息急促得像离水的鱼,舌头不自觉地吐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无助地颤动。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驱动——痛,还有更强烈的、灭顶的、让人想彻底沉沦的快感。 臀rou被扇打的声音、rou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湿滑交合的水声、以及萧浩宇破碎的呻吟喘息,奏响了最yin靡的乐章。 李砚欣赏着他彻底沉沦欲海的模样,手下不停,掌掴着那对晃荡不已的雪臀,看着它们在拍打下变得更加艳红,如同熟透的果实,汁液淋漓。 “对,就这样,sao货殿下……自己骑得这么欢……”他低哑地嘲讽着,腰腹也配合着向上顶弄,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彻底。 “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啊啊啊!”萧浩宇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尖声哭喊起来,前端稀稀拉拉地吐出清液,后xue更是痉挛紧缩到了极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将他淹没,可怖的空虚感却紧随其后。 1 他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淌。身体还在惯性地起伏,却已经完全脱力,只是凭借本能在追逐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和瞬间灭顶的极乐。他吐着舌尖,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下,脸上是彻底被情欲摧毁的、茫然又狂乱的神情,仿佛一具被欲望cao控的美丽傀儡。 李砚在他的崩溃哭泣和紧致收缩中低吼着再次释放。guntang的精华灌入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失声呜咽。 他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伏在李砚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呼吸和断续的、沙哑的抽泣。花xue仍含吮着那根逐渐软化的巨物,缓缓溢出新的白浊,臀上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是何等疯狂与不堪。 寝殿内充斥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味,以及一个灵魂被彻底揉碎后,残余的、细微的悲鸣。而那掌控一切的男人,抚摸着怀中这具温热颤抖、遍布痕迹的躯体,眼底的暗火,仍未熄灭。 萧浩宇瘫软地伏在李砚胸膛上,意识已是一片朦胧的浑沌。剧烈的痉挛从腿根处猛然窜起,他两条白皙纤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绷紧,脚趾蜷缩,又在下一瞬虚软地瘫开。莹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