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云雨初歇惊觉非梦,为解毒定下做约定
来简直像在追着吃祝隐的roubang一样。 祝隐掐住岑枝的臀rou固定住他的身体:“师兄怎的如此yin荡,是师弟不能满足你吗?” 他边说边动,guitou把zigong内每一处都照顾到,cao得岑枝yin水横流,口中几乎发不出连贯的字句。 “哈啊……别、太快了!” 岑枝无暇反驳祝隐的话,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抵抗这几乎要逼疯人的快感上。 脑子都被cao成了浆糊,失去了思考能力,岑枝的两条腿都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 凝雪丸的寒气已经在这场黏热的性事里被灼烧得一干二净,情毒也被jingye和yin水浇灌,安分蛰伏起来不再妄动。 岑枝清醒地同祝隐媾和,清醒地沉沦在这违背他所修之道的情潮里。 他已经无暇顾及,或者不愿顾及这些了。 冲刺了几百下后,祝隐才终于在岑枝的体内射出来,浓稠的jingye一下子灌满了岑枝整个zigong,撑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云雨初歇,岑枝倒在床榻上缓缓回复自己的气力,等他终于缓过来时,却发现祝隐的那根东西还留在他体内。 他不会还要做吧? 虽然确实很爽,但岑枝已经没力气了。 岑枝连忙踢了一脚祝隐,示意其快拔出来,祝隐却无动于衷,细看他表情里竟有一丝恍惚。 祝隐低头看着凌乱的床铺,在情事里丧失的理智渐渐回笼。 所以,原来……不是梦吗? “你想什么呢?” 岑枝抱怨一句,见祝隐没有反应便自己撑起身体,缓缓拔出roubang。 随着yinjing一点点离开甬道,原本被堵住的jingye和yin水一点点流出来,让床铺深色的痕迹愈加扩大。 岑枝动到一半后僵住了。 原因无他,他发现祝隐原本已经软下来的yinjing因为他这一番动作渐渐又硬了起来。 祝隐这时才骤然回神,一下子从岑枝的体内退出。 不顾自己已经半翘起的yinjing,祝隐问道:“师兄今夜怎么又……” 岑枝眼睫快速眨动了两下:“我情毒又发作了。” 说罢,他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快速反问道:“你没发作吗?” 他们二人一并中的情毒,无论如何也不该只有他一个人犯病。 祝隐想到自己今夜做的那个春梦,大概也算发作吧。 但祝隐说不出来。 岑枝却将他的沉默当作了否定,微微瞪大了眼睛。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后续影响! 难道是因为他双性的身体更易受影响?还是他作为承接的一方更不容易排出情毒。 原因岑枝不得而知。 他看向祝隐,泛着湿意的唇抿了抿,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我……我有一个请求。” 这话祝隐不是头一次听见,他眉目垂下一如上一次那样道:“师兄放心,我必不会向外说。” “不、不是这个。” 1 岑枝深吸一口气,心想自己在祝隐面前碎掉的人设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我余毒未清,不知多久才能消解。在情毒完全清除之前,我能否……再来寻师弟?” 祝隐迟钝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大师兄的意思。 岑枝是想之后也来找他欢好,直到余毒彻底清掉。 “……只睡到解毒么?” “嗯?”岑枝刚好因为羞耻而走神,没有听到祝隐方才那比蚊呐还小的声音。 “没什么。”祝隐连忙摇头并答道:“师兄之命,师弟自当奉行。” 岑枝听后略微宽慰了些。 他这个师弟虽然平素性情清冷,但还意外地蛮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