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云雨初歇惊觉非梦,为解毒定下做约定
吞吃了下去,直到卡在一个自己觉得刚刚好的位置才停下。 而祝隐的roubang还有一截露在外边。 以往的性事总是由祝隐掌握,岑枝像浪潮中摇摆的小舟,风浪虽大,每一次颠簸却都不由自己决定。 这次,他尝到了甜头,打定主意要自己掌握这场交合的主动权。 岑枝双手搭在祝隐的肩上,腰腹用力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xue口绵柔地吞吐祝隐的yinjing,每一次都没有完全离开,也没有完全吞入。 温吞的快感像泉水一样浸在岑枝周身,令他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节奏完全由岑枝来把握,情欲的迭起累加便不再受祝隐控制,这次难受的人便换成了他。 祝隐忍耐到额角绷起青筋,却因为被岑枝桎梏住而不敢轻举妄动。 但岑枝动了没一会儿便觉得乏累,腰酸腿也使不上力气,吞吐的动作愈加缓慢,祝隐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 “师兄。”祝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别再磨我了。” 岑枝低垂着眼看他,忽然把手放开转而搂住他脖子:“算了,还是你动吧。” 祝隐不知道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几乎是在岑枝话音落下的同一刻,他握住了岑枝的腰肢,下腹用力狠狠地向上cao去! “唔!” 岑枝浑身猛地一颤,guitou冲过层叠的软rou直接撞到宫口,快感让他眼前一瞬发白。 这下还没缓过去,紧接着袭来的便是狂风骤雨般的cao干,roubang上隆起的青筋剐蹭着岑枝的内壁,guitou每次都能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cao得岑枝惊叫不止。 比起岑枝之前的磨蹭,祝隐的cao干实在太过猛烈了些。 以至于让岑枝有些招架无力。 他的身体随着祝隐的cao干颠簸晃动,雪白一片的胸膛上被咬肿的两点红梅格外显眼。 先前岑枝动时,屋内只有细微黏糊的水声,此刻换成了祝隐主动,连二人身下的木床都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哈啊……师弟、祝隐,慢一点、慢一点。” 岑枝腿根被祝隐握住向上推,roubang全根没入xue口,连囊袋都恨不得一并挤进去。交合处已经被抽打得泛起一片白沫,yin水流下来打湿了一小片床褥。 祝隐cao得又急又凶,先前忍了太久,憋得他roubang都胀大了一圈,眼下这些忍耐尽数还到了岑枝自己的身上。 岑枝仰头叫到嗓子干哑,敏感点被不住地戳刺,连前端也被刺激得立起。 岑枝握住自己的yinjing,像上一次祝隐为他做的那样,手指蜷起来从根部撸到头,又用中指有茧的那侧轻蹭敏感的沟壑。 岑枝一下子爽到头皮发麻,连带着甬道又收紧,榨得祝隐发出一声闷哼。 “师兄的saoxue这么饥渴么。” 祝隐深呼吸后道:“都已经全部吃进去了,还要紧紧绞着。” “既然师兄想要,那师弟就来喂饱你。” 说罢,祝隐cao弄的攻势便愈发迅猛,guitou几次顶到宫口,把岑枝撞得浪叫连连,前面也忍不住射出jingye来。 乳白的黏稠jingye溅到祝隐的小腹上,甬道内也涌出水液,温热的液体浇在祝隐的yinjing上,令他舒爽地叹出一口气。 就着这股yin液的润滑,祝隐一鼓作气,roubang向内凿cao开了岑枝的宫口。 即使不是第一次被闯入,岑枝的宫口依旧紧得惊人,一个guitou便足以把内里全部填满。 祝隐rou茎的前端被紧紧裹着,差点直接射出来。 捱过了最初那段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后,祝隐重新动起来,roubang的每一次抽动都会牵扯到娇小的zigong,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岑枝头皮发麻。 为了避免zigong被扯到,他下意识地随着祝隐的节奏而动,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