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梦中苟合醒来继续,深夜爬床坐脸爽到抽搐
的许可,岑枝相当主动地扯开了衣襟。 他眼下实在是太难受了,情毒疯了似的灼烧着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消解了大半,余下的却仍有这样大的威力。 而凝雪丸的寒气又时不时在他经脉里彰显存在感,非但不能降火,还只会把情况变得更糟糕。 岑枝红着眼拽下来腰带。 与上次还不一样,上一次是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不能思考也分辨不清。 这次却仍有自己的意识,却被rou体所裹挟,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师兄。” 以为自己在梦里,祝隐的行事比上次大胆得多。他在岑枝把自己脱得差不多时,忽然一把抱起岑枝,掰开他的腿让其坐在自己脸上。 “啊!” 岑枝惊叫一声,半是羞涩半是紧张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祝隐强制性地掰开。 “上次没把师兄弄舒服。”祝隐用鼻子蹭了蹭岑枝的大腿内侧:“这次就让师弟来好好服侍师兄。” 说罢,他下巴微微扬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岑枝的xiaoxue。 岑枝一下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大腿紧绷着,不敢完全把自己的身体重量都支撑在祝隐的脸上。 但祝隐的舌头实在太灵活,像一条游蛇,细腻周全地游走过他整片下身,从会阴到xue口,没有一处地方被落下。 被柔软舌尖擦过的地方像触了电,泛着酥麻细密的痒。 “哈……哈啊。” 岑枝用力撑着身子,额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祝隐却没有放过他,在温柔仔细地照顾了周围后,他齿尖对准了岑枝下身那颗小豆,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啊!” 岑枝登时叫了出来,一下子袭来的快感像针一样尖锐,让他瞬时便失去了力气,跌坐在了祝隐的脸上。 祝隐鼻梁高挺,刚好顶在了岑枝最敏感的那处,阴蒂被压得变了形,立刻充血红肿起来。 岑枝小腹颤抖,xue里挤出一大股水液,尽数喷在了祝隐的脸上。 “……咳!” 祝隐半闭着眼偏过头,睫毛都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显得色泽愈发浓黑。 祝隐被呛了一下,鼻头发红。岑枝低头见他半张脸都是自己喷出来的yin水,羞得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他腿软着想从祝隐身上下来:“别、不要再这样了。” 1 祝隐抬手掐住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行动:“为什么?” “我伺候师兄伺候得不舒服吗?” 他边问边用手指去戳刺岑枝那口女xue,拨弄着已经被舔烂了的软rou,两瓣小yinchun被拨开,里面深红色的内壁若隐若现。 岑枝被刺激得不住收紧内壁,却反倒把祝隐的手指吞得更深。陌生的触感在体内逐渐往深处去,弄得他又惶恐又期待。 祝隐察觉到手中渐渐变得湿润,满意地笑了。 “比起那个戴红发带的……我是不是把师兄伺候得更舒服?” 闻言,岑枝被玩弄到失神的眼中露出一丝茫然。 什么红发带? 在岑枝认识的人里,戴红发带的人就只有……京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