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梦中苟合醒来继续,深夜爬床坐脸爽到抽搐
不行……不行了。 岑枝皮肤guntang,脸色却青白,经脉上几乎都挂了层霜。 他需要人来解他的寒……再解他的热。 去找京术。岑枝想,他是吃了凝雪丸才变成这样的,他得去找京术看看。 虽然这样想,但岑枝抬头却发现自己掉在了修缘峰上,离京术在的三七峰十万八千里。 不过,他现在虽然离京术远,却离另一个人近得很。 修缘峰是以掌门徒弟为首的修风月道的弟子住的地方。 岑枝恨恨地想,他绝对不会去找祝师弟的! 一炷香后,岑枝转身朝着峰头最高的地方走去。 峰头一般都是峰主首徒或者爱徒住的地方。 求而不得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更何况岑枝已经尝过了情欲的滋味,此刻便不再是空空的幻想,而是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放过去的极乐。 夜晚,本就会放大人的欲望。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交合才能解毒的话……那还是祝师弟吧。 一回生两回熟,这种事总是熟人用得更放心。 而此刻,修缘峰最高处的弟子居里,祝隐正沉溺春梦。 梦里另一个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岑枝。 场景还是误入秘境那天,他看似冷静地趺坐在地默念清心诀,他那清绝孤冷的大师兄却如蛇一样贴上他的身体,引诱他一并坠入进温柔乡。 祝隐的抵抗溃不成军。 大师兄的发黑得像檀木,肌肤又娇嫩滑腻,他稍微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祝隐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大师兄吸走了。 梦里的场景黏腻又潮湿,像疯长的海藻把祝隐紧紧缠住,令其挣脱不得。 但祝隐却心甘情愿地沉浸在这片情海幻梦里。 鱼水交欢之时,视角忽然一换,祝隐发现大师兄身上的人换了一个。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只觉得对方落在大师兄身上的红色发带与白衣格外的讨人嫌。 怎么、怎么能这样…… 祝隐握紧双拳,眼里浮现妒恨。 凭什么他就能俯在大师兄的身上? 而他,却只能站在一边围观,无论是大师兄还是那个jian夫都看不见他。 祝隐心潮起伏,胸腔压抑闷得他气息滞涩,几乎无法呼吸。 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却见方才还在梦里的人,此刻正覆在他身上。 祝隐一下子分不清现在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了。 岑枝脸色酡红,媚眼如丝,见他醒了,收回撑在他胸口的手,转而跨坐在祝隐的身上。 岑枝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说出口的却是求欢的话。 他道:“师弟……还愿意再同我做一场吗?” “既然有了一,再有二也无妨……吧?” 他神情羞怯动作却大胆,与祝隐方才梦中情境好似有了一丝重叠。 所以,果然还是做梦吗? 不然,那天岑枝那样坚决冷漠地离开,怎么可能今天又忽然回来寻他? 祝隐喉结滚动:“自然无妨。” 就算是梦,他也要再沉醉一场。 得了祝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