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之境()
痛到极致,宣行琮一声也不吭,垂着眼帘,像个任由摆布的人偶,红潮从他眼底那粒发红的小痣一路晕染到肩颈,睫毛湿漉,看来竟有几分可怜。 谈朔的手掌压在宣行琮腿根上,摸到被撑得外翻的rou唇。那处颜色也被磨得嫣红水亮,贴在yinjing上,触感很柔嫩。底下的大腿肌rou尚在微微发抖,里面的软rou却已严丝合缝地含吮上来,像张竭尽爱抚亲吻之能事的嘴,随着进出,黏腻的水从rou缝里漏出来,渐渐沾湿了手心。 他不知道宣行琮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表示了应允,只卡住了他的腰胯,下狠劲抽动起来,动作愈发剧烈,每一次顶进深处,那具rou体都极其柔韧地缠住他,柔热地吐出一点液体。他手指下的皮肤已经变得湿滑,一旦松开力道就抓握不住,因此他用上更多力气,撞得宣行琮的脊背直往上蹭,几次险险地没撞到床头。在极致的交缠中,谈朔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着融化,连带着宣行琮的脸也被汗水模糊,只余下耳中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到最后终于变成呻吟,又好像是微弱的哭泣。 他抹了下宣行琮的眼角,是干的。 ……他怎么会流泪呢?谈朔想。 他咬上挺立的乳尖,一只手握住宣行琮也硬涨起来的性器,用拇指揉弄敏感之极的顶端,每抚摸过一下,容纳着他的xuerou便随之夹紧。宣行琮朦胧中试着推开他的手,却被压得更紧,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被逼到极处,全身都浮现出淡红的颜色来,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yinjing却是先一步xiele出来,蓦然喷出一股乳白的体液,随后的一滴滴沿着柱身淌下来,流个不停,xue里也绞得极紧,痉挛着浇出许多水。情液冲刷过红肿的rouxue,居然带来一些滞涩生痛的感觉。 里面湿滑不堪,谈朔咬了下牙,重重抽插几次,顶开纠缠的软rou,把yinjing埋到最深处,揽着宣行琮的腰,脸颊也伏到他肩上,也把jingye射了进去。 一阵寂静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过了半晌,宣行琮抬起手,很慢地理了理谈朔湿透的额发。 他的眼里残存着情欲带来的水汽,但显得很清明。 被那种目光注视着,叫谈朔有些在宣行琮跟前无所遁形的狼狈。他伸手把宣行琮的眼睛盖起来,注视他的鼻梁和嘴唇,忽而心里微微一动。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低下头,吻了一下那张浅红色的嘴唇,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宣行琮的睫毛在他手掌里颤抖,像一对淋了雨的鸟翼。时间仿佛在那一刻无限地延长,直到他抬起头时,甚至有种隔世的恍然,想到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相吻。 他从宣行琮身上下来,坐着出了会儿神,想着那些连他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却会被宣行琮一眼看破的感情。这感觉让他迷茫而不痛快,好像在野兽面前暴露了柔软的咽喉,可是在他明明知道宣行琮该死、却还是让他躺在这里时,他就已经被下了一城。 宣行琮忽而轻道:“你……竟然是真的……”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一眨不眨地望了谈朔许久。谈朔再往他脸上看去时,只看见他重新闭上了双眼,却好像真的乏困了,脸颊边留下汗水湿润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