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之境()
声都没叫,真的很能忍。”谈朔说,“其实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他借着润滑把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去,在里面搅动,撑开一道很浅的缝,湿红的花xue还往外溢着水,像是被手指挤得盛不下了。 宣行琮张了张嘴,把喘息压下去。 “……你真的想好了吗?”他轻声道,“谈朔,你是不该有弱点的。” 谈朔的脸色变得有些冷:“这些事还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你要真的活够了,做完我就送你一程。” 宣行琮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把它从肺里又轻又长、慢慢吐出去。这件事做完的时候,他的神情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变得像一片沉静的湖。 “把我的手解开。”他直接对谈朔命令道。 谈朔微微一顿,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前,审视了他一番。宣行琮那面孔上却委实看不出什么痕迹,他想了想,还是松开了衣带。那只白皙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片淤红。 宣行琮按了按手腕,睫毛垂了下去。 “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看清楚。”他说得很平淡,“之后,没有必要留我。” 他对谈朔猝然阴沉下去的脸色视若不见,只是向后仰进枕中,又呼出一口气,主动张开了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 记得许多年前,宣行琮回到海岘王宫中,曾短暂地陪谈朔读书习字过几日。海岘没有自己的文字,一切文法俱从大景,宣行琮写得一笔漂亮的字,字迹秀逸而不失其骨,转折处又显得刚硬。他伏在案头书写时,谈朔就站在背后等候,对如何提笔兴致寥寥,只无聊地瞧着他的侧脸。 和后来相比,那时的宣行琮还显得分外近人,他对待谈朔像纵容一个幼弟。甚至即便在后来的事发生以后,谈朔记忆里的宣行琮,其实也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 想到这里,他切断了自己的回忆。 宣行琮一退再退,终于退到了连自己的性命都拱手相让的地步,可是他退得愈多,反而愈让人把握不住。 谈朔抓紧了宣行琮的腰,yinjing抵上女xue的入口,那收缩的rou道咬着性器的前端,里面又淌出些水来,湿漉漉的。他索性往前送了一点,被撑开的地方箍在yinjing上,紧得发痛,却是又软又烫,随呼吸往里吞吮。 而随着插入,宣行琮发出急促的气音,手指扣在谈朔肩头。他手劲不弱,霎时掐出深深的凹陷,几乎连骨头也要捏碎。但谈朔在此时保持了极度的冷静,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莽撞地就往里顶进去。yinjing捅开血rou的感觉简直惊心动魄。他屏住了呼吸,同时感到宣行琮猝然咳嗽了起来,把脸扭向一边,柔软的rou壁一阵阵痉挛,紧绞着他,紧得好像连再往里吞一点都做不到。 “当心别把自己咬坏了。”他对宣行琮低语,一只手伸过去,横在紧咬的嘴唇间,“宣行琮,虽然这话没必要提,但至少我是……不想看着你流血的。” 他的手指在宣行琮唇间一抹,涂开了一道红艳的血色。随后少年沉下身体,把yinjing完全地捅进湿热的女xue中。那地方狭窄得过分,谈朔不是完全不通男女之事,但也被激起一身薄汗,觉出比他想象得还要困难。而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