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第二天一早郝梦里提早半小时起床搭公车避开裴实。 但到了下午,裴实照旧在楼梯口等着他。 郝梦里也懒得再躲了。我一个24岁的人难道还不如18岁的小屁孩脸皮厚。 他走到裴实面前:“走了。” 裴实看起来倒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也没有提起那个吻。 但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郝梦里觉得裴实的眼神比以往,甚至比那天傍晚还要热烈。特别是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每次望向他,灼灼的目光让郝梦里感觉自己校服后背都开始发烫。 重活半个多月,郝梦里总算进入了高三状态。但遗忘的知识点和做题时熟练的感觉却没那么容易找回来。 虽立志要躺平,但……还是得适当尽点力。 “里里,这两道题做一下。” “哦。”郝梦里接过裴实递过来的纸,发现上面是他手写的两道数学题:“这是什么上面的题?你们班老师布置的?” “嗯。答案我写在背面了。” 题目倒不算太难,相对于原来的郝梦里而言。对于现在这个把高中数学忘的差不多的郝梦里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他埋头抠了一会儿,把第一道题解了出来。翻过来对了下答案。虽然步骤不太严谨,公式还写错了一点,但结果完全没差! 我真是不错。郝梦里默默表扬自己。 继续攻克第二道。 半天后。 人,该放弃的时候就要懂得放弃。郝梦里把纸翻过来看答案。 cao!为什么答案都看不太懂。 他一脸愁苦地抬头看了下裴实。 “是不是我哪里写的不对?”裴实问。 这人情商也太高了吧。当初听爸妈说他要创业,郝梦里还纳闷就他那种性格能不能行,看来人不说话因为因为不想说而已。 重活一次的郝梦里没了和他较劲的心思,痛快认怂:“不是,是我没看懂。”他把写着答案的那一面推到裴实面前:“这一步到下面这步是怎么推过去的,我没看明白。” 裴实看了下:“哦,确实是我没写完整,漏了一个公式。”裴实拿起笔,在旁边写下公式:“这样呢?” 郝梦里依然一脸茫然。 裴实坐近了一些。把上一个步骤拆得更细,又把数字套进公式。 “哦哦,我明白了。太久不……脑子迟钝了。”郝梦里开心地把笔拍在了纸上。 裴实没有说话,微微低头看着桌面。 郝梦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两人的手都放在纸上。指尖几乎要抵到一起。 他无可避免地再一次想起那天黄昏裴实亲吻他手指的情景。郝梦里感觉自己的指尖又开始发烫。 裴实轻轻向前挪了一点,两人的手指隔着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里里。” 正想神不知鬼不觉缩回手的郝梦里顿住。 裴实看着他的脸。 视线丝丝缕缕,缠绕着他,又像是画笔在他脸上描摹。 从额头、眉心,到眼睛、鼻子、最终停留在嘴巴。 然后裴实抓住了他的手。 郝梦里不自觉抿了下嘴唇。 “里里,再教我……” 郝梦里猛地站了起来:“裴实,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那天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是……以前不是,以后可能还得交女朋友,不对,不是可能,是肯定……” 裴实的目光迅速黯淡下去。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裴实没有再看郝梦里的脸。短短的一句话他说得又慢又用力,像是用尽了力气、豁出了全部自尊才鼓起了勇气,乞求一点希望。 也不是,但…… “好。”裴实慢慢松开郝梦里的手,弯起嘴角笑了下:“我知道了,对不起。” 郝梦里感觉心突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