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刘邦已经记不清自己几次摘下那个布团了。 他不想听韩信喊别人的名字,但是……他却想听到韩信的声音。 韩信里的身体里塞满了他的jingye,被性器堵在了韩信的身体里,每次抽出都会随着性器流淌出来,随后又被性器堵了进去。 “……”韩信醒来时就看到自己双腿被架在刘邦的腰上,rouxue里插着刘邦的性器,身体里似乎也被塞得满满的。 “!!!”韩信猛地就要推开刘邦,却被直接按在床上,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是那杯酒…… 韩信却还是用力地拔出了床帐上的斩蛇剑,刘邦不躲不避,笑的嚣张:“你要杀朕?来啊!” 韩信被性器一撞就失手丢了剑,他只觉得倍感屈辱。 刘邦抽身离开:“朕去上朝了。” 突然剑光一闪,刘邦还来不及反应。 “哐——!” “韩信——!御医!叫御医!” 鲜血从韩信的脖颈处喷溅而出。刘邦伸手用力地堵住了那一处伤口,韩信气若悬丝:“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为什么……你就有……那么恨我吗?” “……”刘邦只觉得那种压抑的感觉再度袭来,“是朕错了好不好,你别吓朕……” 韩信却直接晕了过去。 “韩信!” “大人!你不能进去!大人!” 张良面色阴沉的可怕,但哪怕面对刘邦的目光都毫不避让,他身后的人走到刘邦身边去给韩信包扎。 “陛下,就算臣下有反叛的嫌疑,都不应当以此侮辱他!”张良一字一顿,刘邦气笑了:“朕侮辱他?” “难道不是吗?”张良反问道,“陛下将楚王囚禁于宫中一夜,如今众人皆可见陛下是……” 张良没有明说,但是所有人都是看见了韩信和刘邦衣衫不整,偏偏韩信还自杀了,溅了一屋的血。 张良走上前:“恳请陛下,让臣带楚王走吧,无论怎样,楚王都是跟随陛下打天下的开国功臣……” “好!好!”刘邦直接甩袖离去。 等刘邦走后,张良凑到韩信身边,御医已经帮韩信缝合了伤口,韩信脸色发白,缝合伤口自然不可能昏迷着,疼都疼醒了。 “阿信……我带你走吧。”张良颤声道。 “……我现在怎么跟你走。”韩信声音嘶哑,“我如今这个样子……如何还能跟你走。” 张良直接脱下大衣包裹着韩信就抱了回去。 那天之后就传出刘邦赦免韩信所有罪过贬为淮阴侯的消息,韩信也依旧平静如初。 张良把兵书拿了出来:“这是我整理的,后续部分。” 韩信接过兵书,张良突然开口:“是我来晚了,阿信……” 韩信却只是摇了摇头。 张良知道他想自己静一静,于是说道:“若是要见我就派人到张府说一声,我马上就会赶过来。” “子房……”韩信突然开口,张良回头望向他,“我们……” 还是算了?韩信有些说不出口,他不忍心伤他,可是如今这样的局面,刘邦算是彻底毁了他,毁了他的名声,撤了他的兵权,只剩下一个淮阴侯的虚衔,又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