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
会跟他客气。”张良坐在那里喝着茶,萧何起身去隔间休息了。 忽然张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门外,而在门外的刘邦缩在那里没有动身。 “陛下在做什么呢?”张良平静的问道。 刘邦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压低声音:“你怎么看到的?” “陛下穿的这一身……”张良轻笑。 刘邦叹了口气,张良给他倒了杯茶:“陛下来的不是时候,现在阿信的病的很重,都没清醒过。” “他……怎么会这么严重?”刘邦惊讶道。 “……”要是别人,张良直接怼回去:你不心知肚明吗?但是对于皇帝肯定要保持尊重,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刘邦面色沉了下来:“我只是打了他板子,他身子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打了板子?”张良伸手拉开韩信的衣服,刘邦瞪大眼睛,呼吸突然急促:“这……他们好大的胆子!” “……”张良给韩信盖好被子,依旧什么都没说。 刘邦说道:“我回去就查,这事我肯定给他一个交代。” 张良送走了刘邦,笑意淡了去。他不知道?或许吧,但是这件事有没有他的默许就让人深思了。而且就算他告诉韩信,估计韩信也不置可否吧。 更何况如今韩信差点在这用刑下丢掉一条命,就算好起来也怕是再也如从前那般了。 刘邦不知道张良的想法,他只知道他突然心里有一团火,但是也只是打板子,他根本没想到要整死他啊。 刘邦直到回了宫,气还没消:“来人!” 韩信醒来的时候,张良正在看书,看的还是他写的兵书。 “咳……”韩信没忍住咳了一声,但是紧接着就咳得停不下来了,张良赶紧过来拍他的背,韩信声音嘶哑:“扶我起来。” “陛下说,他只是下令打了你板子,其他的……都是私刑,他会给你一个交代。”刘邦说了就必须转告。 韩信嗤笑一声,闭上眼往后靠去,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张良突然开口,“今天,是白露。” 韩信垂下眼眸,看不清神情。 “我可以带回去吗?等我看完了再还回来。”张良轻声道。 “好。”韩信看向他,“我对于这些还有些想法,我们一起完善吧。” “大夫说要养,我府上有些药材,明日给你送来。”张良行了礼后转身离去。 刘邦:“他们说你叛变啊。” 刘邦:“你别说了,你叛变的迹象很明显了。” 是他说封他为王,从齐王到楚王,再到收了兵权。 最后落了一个叛变之名,关进牢里,在牢里他想了很久,最后才从张良给他看的一句话中了悟。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阿信,趁早退吧。”张良深深地望着他。 韩信伸手捂住了脸,头发散落下来,原本乌青的长发中却添了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