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
张良推开了房门,远远就看到韩信只着一身素衣靠着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伤还没好怎么就坐起来了?”张良皱眉,他身后的萧何赶紧上前要把他扶下。 “咳咳……”韩信淡淡开口,“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能不来?”张良直接回了句,“这不给你送药来了?” “你怎么就……”萧何很是无奈。 “是他容不下我,我怎样他都不如意,不是吗?”韩信一句话瞬间全场寂静,张良他们对视一眼。 昨日萧何从宫人口中得知淮阴侯被打了板子,于是就和张良顺路过来看看,路上张良直说道:“从近来陛下的动作不难看出,陛下想做什么,但是他肯定不能师出无名。” 萧何震惊道:“子房你……你也不小点声,不怕被听见?” 张良失笑:“都说了不能师出无名。他不会动我。” “……你如何能确定?”萧何不解。 “他需要我,而且我只是一介文臣,阿信不一样,当初需要他,现在?”张良意味深长的笑了,“没了更好。” 虽然张良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们同为一朝官员,代入起来,这话听着属实让人心寒。 韩信夜里烧的迷迷糊糊,萧何给他喂药怎么都喂不下去,张良直接喊人按住韩信,随后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直把萧何看傻眼了。 “惊讶吗?”张良淡定道,“我以前在家里我祖父就是这么做的。” 萧何不由得佩服:“不愧是老爷子。” 但是韩信这烧还是来势汹汹,半夜直接把那药吐了个干净,像是要把心肺都吐出来。 张良皱眉:“不应该啊,就算打板子也不应该伤这么重吧?”随后命人去请给自己治病的大夫。 大夫拉过韩信的手诊脉:“这……这底子都快掏空了……” 张良目光一凝,看到韩信胳膊上的伤痕,于是直接上前扒开他的衣服,萧何和他皆是大惊,倒吸一口凉气,不只是打板子,还用了别的刑? “不是说只是打板子吗?谁做的?”萧何语无伦次,张良远远朝门外看去,随后把韩信的衣服收拢好。 “给他上药。”张良没再多说,萧何苦笑:“我觉得,我要不还是告老还乡吧……” “文官只要不冒犯他他是不会动的。”张良依旧淡定道,“因为他要用。” “子房这些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萧何问道。 “……”张良没有回话。 “你怎么想的?”萧何又问道。 张良看到大夫把韩信的胳膊塞进了被子,问道:“他如何了?” “要养。”大夫摇了摇头,“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萧何眼皮一直在打架,张良开口道:“你去隔间睡吧。” “我……还行……” “你跟他客气什么。”张良推了他一把,萧何问道:“那你呢?” “我?我不困。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