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穿成怀孕种公猪7-10 临产的渣猪猪被大黑猪找到/真的是骆幼丝/我回来了?
呦喂哟——疼啊.....吃吃吃!我吃!我吃!别折磨我了哎......嘶.....” “你们这群讨债鬼!嘶呼——看把我疼死了谁把你们生下来!” 我和肚子里不听话的这群小崽子们嘀嘀咕咕的,突然柴门“吱呀”响了,我心里积攒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子喷发,顿时睁开黑豆眼“呼噜噜”“呜呼呼”地大声叫起来,控诉着王大铁虐待孕猪的滔天罪行。 可是进来的人没有沉重的脚步声,也没有王大铁往日里一进门就叽哩哇啦一大堆的废话,更没有他早晨出门前答应我的烤红薯,我听见自己发出格外尖利的杀猪一般的嚎叫,紧接着不顾自己站立起来已经会完全拖在地上的硕大孕腹,一边惨叫一边拼命地拖着沉重的累赘一般的大肚子死命往角落里挪去—— 许久未见的大黑猪傲慢地俯视着我,那凌厉眼神配上大獠牙,嗜血煞气让怀着小猪崽子临盆将产的我瑟瑟发抖,大肚子不受控制地一波波滚动翻涌着。 我哀哀叫了一声,痛苦地撅着屁股趴在干草堆上,滚圆的大肚无力地挤挤地裹在棉絮中间,被压得阵阵抽痛不止,可是我太害怕了,怕到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尽力往上抬抬腰肢,为一阵一阵绞紧了痛的大肚子预留些空间。 我动了胎气了。 大黑猪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接着完全不掩饰恶意地,用长长弯弯十分尖利的大獠牙,轻而易举地将挺着大肚子的我翻了个面,像只背朝地的厚壳乌龟,只能可笑地挥舞着自己的四只爪子,却怎么也不能翻过身来。 我被沉沉压在腰上的大肚子压得快吐了,眼前一片片黑雾,一片片金星闪过,却还记得千万不能再激怒此刻找了我一个月的骆幼丝。 “幼幼。” 我叫出这一声的时候,大黑猪愣住了,嘴巴还恫吓一般的大张着,露出深不见底的喉咙和又长又尖的大獠牙,可是我竟从这幅可怕的面容中看到了茫然无措,紧接着才是自己再次被诱哄的急怒交加。 “幼幼!”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你怀着孩子的时候强迫你.....” 依旧仰躺在干草堆里的我现在看到的大黑猪是倒着的,那浓墨般化不开的黑色宛若来取我猪命的死神,我被沉沉水肚压得几欲呕吐,其实已经看不清大黑猪的表情是犹豫还是沉思了,视线所及只有波涛汹涌格外壮观的白莹莹的巨大胎腹。 “等到我真的肚子里怀了孩.....崽子.....我才知道......怀孕多么辛苦......” “我从前多么不是人......” 我是真的心情很沉痛,肚子里快要撕裂我的痛折磨得我快疯了,包裹着不安分的小崽子们的不知道什么器官,也许是孕囊吧,不听我使唤地剧烈收缩,我竟然,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在我决裂的爱人面前,如此不堪地生出一窝小猪崽了吗?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想要和你重新开始的!” “我之所以躲起来......啊啊.....”肚子里越来越疼了,两只后蹄隐隐按着的下腹部慢慢变得鼓溜溜的,传来让我又麻又肿涨的极其难受的痛,我既想拼命向下挤压,又因为每用一下力就更加剧烈的疼痛想要合紧两只猪蹄子,让抽搐着一绞一绞的羞人的后xue合紧一点。 “我真的.....不是为了逃避.....责任....幼幼!我疼!呼呼啊......” “我怕我....怕我这副模样.....配不上你啊——呃啊——呼啊——疼啊——” 大黑猪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我表演,我感到肚子里的小猪崽子越来越活跃,不断踢蹬着我又薄又嫩的软软皮肤,后xue传来湿乎乎“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让我还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