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穿成怀孕种公猪7-10 临产的渣猪猪被大黑猪找到/真的是骆幼丝/我回来了?
物者的控制生出自己的性格来,我越发坚定了要抱紧王大铁这个能保命的大腿。 毕竟我还是他的摇钱树呢不是吗? 我呆呆地看着王大铁,眼泪还不受控制地流着,自顾自想着后面该怎么办,忽见他生着细纹的眼角又弯起来,眼里更是溢满了笑意,粗糙的大手轻轻覆在我白白软软十分饱满的胎腹上,竟是柔声安慰起来,“小花是不是快生了心里害怕呀?” 我顿时又大声“呜呜呜”起来,虽然我刚才不是为了这个伤心,他这句话却勾起我另一层恐惧来,对啊,肚子里的小猪崽们就要生了,可我要怎么生啊! 现在我站起来就很吃力了,大肚子一个劲地往下坠,沉甸甸地拖在下面,就差一点点就要蹭到地面了。 更何况临近产期,为了哺育十只小崽子而发育了的大奶子也越来越大,有次在我哼哼唧唧着往前挪的时候就蹭到了粗糙的水泥地面,疼得我立刻眼泪就出来了。 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我肯定走都走不了啦!只能没有力气地瘫在稻草堆里,连吃饭都要王大铁一勺一勺喂到嘴里,变得更有力气的小猪崽子肯定又来要闹我,我还够不着肚子,只能指望王大铁给我揉揉肚子,吸吸瘙痒的奶头。 想到这里,我看向王大铁的眼神越发火热。 王大铁傻乎乎地愣愣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猪脑袋,我乖巧而讨好地把头拱进他手心蹭了蹭,又把圆滚滚的大肚子往他怀里蹭了蹭,让他感受着这细腻绵软又热乎乎的触感,接着叼起他的衣角,“哼唔~~~”“唔唔唔~~~”就往他的屋子那里拖。 当然是拖不动的,我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王大铁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好笑地轻轻挠了挠我的猪耳朵根部,敏感柔嫩的地方被轻轻搔刮着,雪白近乎透明的那里顿时变得粉粉的,我下意识就轻轻哼叫起来。 “好啦好啦,让你和我住在一起,直到你肚子里的崽子们出生,好不好?” 我激动得小短尾巴都快速摇起来,王大铁吃力地托着我的大肚子帮着我慢慢起来,“走喽,小花换新家咯。” 这一个月过得快极了。 入秋之后天气就很快转凉了,王大铁纵使是赚钱心切,看见我整日一副病蔫蔫无精打采的模样,到底是狠狠心带着我回了村里,又开始准备好厚实的棉絮和一捆捆柴火,为过冬做准备。 眼下我正躺在由王大铁的小破床的木板拆下来做的简易小床上,上面铺了厚厚的干草和棉絮,防止一冷一热之间受潮,我懒洋洋地摊在上面,像一坨中间高高鼓起来四周平摊下去的大号煎鸡蛋,轻轻一戳圆滚滚的大肚子,绵软细腻的皮肤表面就翻涌着一阵大动,好像要流出金灿灿香喷喷的流心蛋黄来。 可不是蛋黄,是一群调皮又可爱的小猪崽子。 天黑得早,往日王大铁早就回来了,今天却还没个身影,虽然屋子里烧着炕,一点也不冷,暖和得我昏昏欲睡,可是到点吃饭的习惯让我肚子里一阵咕噜噜地叫着,又加上十个同样饿着肚子的小猪崽子也抗议地不住踢蹬着,闹得我即使猪脑袋一点一点的,也完全睡不着。 可恶!这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我努力挪了挪大屁股,艰难地抱着挺得高高的大肚子吃力地轻轻转了个身,又大又挺的圆肚子挺在正中间沉沉压在我腰上的时候,我感觉整个猪都头晕眼花地喘不上气了,稍微转了转臃肿的腰身,“咚——”沉硕的巨肚砸在松软温暖的干草上,激得小崽子们抗议得更加激烈,也砸得我眼前一黑,只能用粗粗短短的猪蹄子没什么精神地蹭了蹭侧面以示安抚。 “呼.....没良心的.....踹我也没用....我也饿死了.....” “哎呦——疼!疼死我了!别踹了!再踹我不吃了!” “哎呦哎呦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