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R/首,J/身注S增敏剂
不见的高处,古朗唇角的笑意略深,小白兔说出这些话可太难得。 古朗:“哪里抽烂?” 郁楼:“xue,xue口抽烂,或者任何您想抽烂的地方都可以,对不起。” 古朗:“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句话说完,郁楼便被古朗用手臂夹起,解开双腿束缚,放置在地面的人行刑架上。 大字分开,两脚比肩宽,手臂向两侧张开,彻底失去自由。 甚至连竹板什么时候被古朗抽走的,郁楼也不清楚,只觉得呼吸就没正常过,一直跟着古朗的节奏在走。 不知道从何开始,他竟如此信任古朗,这般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只要视线能看到古朗,就不会觉得慌乱,反倒因为古朗在为他忙碌着,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幸福。 脑子坏了? 怕什么来什么,正当他做好准备再来一顿狠揍的时候,古朗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个铁盒。 他当着郁楼的面打开那长方形的铁盒,里面躺着好几根装满药水的注射器。 郁楼不停的吞咽口水,颤声问道: “这是什么?” “增敏剂,放心,对身体无害。” 古朗将那铁盒放在一旁的高架,为了配合郁楼身高,微微弯身岔开大长腿站立,取出棉球在郁楼粉嘟嘟的奶头以及周围乳rou来回擦拭。 “最细的针尖,不会太疼,今天彻底满足你,让你射个爽。” 郁楼压根听不清古朗在说什么,只知道这细长的针尖,待会就要扎进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他攥进拳头,晃动着刑架,嘴里呢喃着先生,却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眼神惊恐的看着古朗,想要他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先生,先生,我怕~~~” 越是越怕越是要看,古朗早已戴好手套,捏起周围的乳rou让最中央的红豆充血凸起。 随后极细的针尖又稳又准的刺入奶头最中间,郁楼双眼绷圆,早已吓得灵魂出窍。 却没有想象中的疼,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尚且能忍受。 古朗把握着分寸,进针极浅,注射也不过一毫升左右,直到那颗豆豆比原来大了一倍,才抽出注射器。 同时换了一根新的注射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进乳rou旁边的软rou,这回进针较深,郁楼嗯哼一声,不停的深呼吸缓解紧张。 “呜,呜!!” 不是疼的,是被吓哭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脸也像被洗过。 半边奶头又麻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这边忙活完,又是另一边,郁楼就这么不停呼唤着先生,以及小声抽泣着,完成了rutou的注射。 放下注射器,古朗用戴着手套的粗糙手指在两边娇嫩的奶头上轻轻拨弄,郁楼浑身开始剧烈颤动,叫声也比刚才响亮。 “啊啊啊,呜呜呜,先生!!不,呜呜。。。。” 不光是疼,是郁楼从未有过的感觉,任何轻微的触动对他都如同地震,敏感的不像话。 增敏剂,这就是传说中的增敏剂?效果这么好? “我改良了配方,看起来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