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R/首,J/身注S增敏剂
郁楼惯性的摇摇头,意识到不该又咬着竹板垂下脑袋装死。 他不想,也不愿意。 哪怕是自己的也不行,多脏啊。 “郁楼,你既放不下无谓的自尊,还洁癖事多不耐打,只想按照自己的要求满足射精欲望,既然如此,今天到此为止吧。” 古朗的声音居高临下,停留在他屁股上的那双手也被撤去,随之而来的是从内到外的空虚。 这些话太对了,他无法反驳。 但比起古朗将他抛下离开,其他的好像又没那么重要了。 他不要古朗离开,至少不能是现在的状态离开。 “呜呜,呜呜。” 郁楼抬起脑袋,对着古朗不断呜咽,直到此时还牢记不能取下口中竹板的命令。 古朗将那竹板取下,毫不怜惜的直直插进肿胀的屁股缝隙里,郁楼只得用力夹紧。 “我愿意,呜呜。” 口里重获自由,郁楼眼睛盯着古朗黑色衬衫上的斑驳小声嘟囔道。 哭腔明显,哪有半点情愿。 古朗没说话也不再走动,就这么伫立在郁楼跟前,直到郁楼的脑袋慢慢靠近古朗的腰,撅起屁股。 怕竹板掉落,只能并拢双腿屁股两侧因为过度用力有了凹陷,诱人的腰窝也更明显。 古朗一动不动,静静看着郁楼伸出粉嫩的舌头,舌尖触到衬衫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干呕。 这感觉古朗比他更懂,只不过古朗的洁癖奇奇怪怪,在实验里恨不得将双手泡进消毒水里。 离开研究所又恨不得邋里邋遢的过回正常人的生活,时而洁癖时而不修边幅。 但郁楼的洁癖是生理性的,内心排斥,引起生理排斥。 古朗并不觉得jingye脏,但他的衬衫不干净,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郁楼真的舔,而是试探郁楼的态度。 “好了,这里的舔掉就可以了,衣服脏。” 郁楼茫然的看着古朗举起左手的无名指,上面确实沾了一点jingye。 随后那根手指便不容分说的塞进他的嘴巴里,还好心的转着圈,直到唾液将jingye全都卷走,才收回。 整个过程郁楼都是懵的,jingye好像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味,不好吃但也不算难以下咽。 郁楼专注着屁股缝里塞着的竹板,一抬眼,古朗已经将那间脏了的黑色衬衫脱掉。 只穿着一件不算紧身的浅色牛仔裤。 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腰上的人鱼线。 古朗身材这么好的嘛?简直能和他的健身教练一决高下,不对,他的教练没古朗个子高,更没有古朗的气质。 郁楼没出息的舔着下唇,对着那几块腹肌流口水。 “没看够?” 古朗的调侃让郁楼再次红了脸,他收回视线,匆忙问了句: “要是下回我再犹豫,您就把那里抽烂,我想坚持到结束,好不好?” 郁楼甚至是哀求的,他不想和昨天一样,被古裕说不合适,中途结束。 他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古朗已经做得够好了,要是今天再遗憾收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信任谁。 在郁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