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三千(修)。
,两者的阅历经验的确不能相提并论,但他远不是什么“公子哥”。 世子加冠以后就在北方边境常驻,到如今,已经在军队和战场摸爬滚打四年了。 “那姚戾就行?他就长你一岁,还不也是个‘公子哥’?” 年轻的将领抬起头,极目远眺建康迢迢无际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屋舍。 “燕南侯十四岁就在军中,若不是陛下忌惮外戚,这个大将军,轮不轮得到赵晗来坐也未可知。” 在北境时,秦岫曾做过姚戾手下的兵。 那时,他才深深地意识到,不仅常人与天才之间有隔阂,天才与天才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燕南侯姚戾,行军十一年,从无败绩。 不过姚戾这个人,有怪病,不能经常呆在军中。除非情况紧急,他一般都待在西北雪山的道观中清修。 顺带一提,他这怪病是天生的。姚戾五岁的时候,姚家人就把他扔给灵赜*天师,带到雪山上去了。 灵赜好歹有个国师封号,当然有真本事。人家在雪山里给南楚培养出了一代战神,时人都觉得他是个鬼谷子式的人物。 灵赜就是周道子,他俗姓周。 国师这会儿也随着燕南侯从雪山下来了,入驻姚府。 道子跟在自己好徒儿身边,捋着胡须,看着太子慈祥地笑。 太子对表弟燕南侯打招呼:“君谦。” 燕南侯道:“兄长。” 戴着莲花冠,一身青檀常服的燕南侯姚戾姚君谦,一点儿也不像人们猜测得那样凶神恶煞,青面獠牙。 他和他身边那位天师都是一副飘逸出尘的样子,连一身赫赤官服的太子殿下都被衬出了几分风流。 要知道,太子夏侯璋在当世,最以雅正着称。 不过,燕南侯的气质还要诡异些,比所谓的“飘然出尘”更甚,他还要更淡漠些。不像是出尘,反而像是“出窍”了。 “老师。” 灵赜也是夏侯璋的老师。 一身青灰道袍的灵赜甩起拂尘,向太子行了一个道礼。 这里是姚府,是皇后和太子妃的娘家,太子给自己表弟接风洗尘理所当然,顺便也给燕南侯捎递陛下的旨意。 宫中的意思,燕南侯长途跋涉,舟车劳顿。陛下体谅下外甥,特准休整一日后再入宫面圣。 与会的宾客都知道,这燕南侯一入宫,定然是要长居建康了——燕南侯从西北带了九千狼兵下来。 知道的是为了牵制大将军赵晗,不知道还以为要逼宫谋反了呢! 秦岫在席上祝了酒,献上礼物,仔细观察了到场有哪些嘉宾,以及传言中不和的姚姓父子俩是不是仍旧不和。 看到赵家派少将军赵子蹇来了,而燕南侯姚戾基本上没和太宰姚晦说过话,连酒都没喝一口。 至此,丞相交给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待秦岫回到相府,已是深夜。 世子将把马儿牵给家仆后便沿路回五崇轩,这条路刚好经过花园,世子正准备径直离开,却听见两三声清凌凌的琴声。 不成曲不成调的,谁半夜三更了还在练琴? 秦岫顿了下脚步,又快速离开。 总之,与他无关。 “怎么了?阿曜。” 花园中的人是白乐师和秦家老三。 “无事。” 听到花园外那人没有停留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