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孕(维海:/TX/授精)
随着某种呜咽声越来越明显,我才意识到他在哭泣。 艾尔海森带着微怒的神情一滞。他向来冷静的眸子里染上几分审视,好像在看一只在河里被淹死的乌龟或者青蛙。 我早就预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这家伙软硬不吃,所以不可能—— 卡维透过指缝偷偷看了无动于衷的艾尔海森一眼,哭声放得更大了,伴着凄切的啼叫,宛如在诉说自己的闺怨。 雄隼犹豫了一下,而这心软的一瞬立刻被卡维捕获。他忙不迭凑到艾尔海森身前,边流泪边毫无章法地舔着对方的嘴唇。这头雌隼压根不会接吻。 他见雄隼既不接受也不反抗,只好抽抽搭搭地一路向下,而后鼻头微红地仰脸望着艾尔海森,学着艾尔海森第一次强迫他的样子,苦着脸把他的性具含到嘴里。 艾尔海森几乎刹那间就软了腰身。他被卡维cao熟了,也可能在很早之前就被调教得很敏感——总之,他揪住了卡维后脑勺的金色碎发,眼里重新燃起欲望的火光。 他最后射在了卡维的脸上。虽然我不知道隼的审美标准,但不得不承认,这头雌隼的容貌确实极具迷惑性。当他脸上挂着jingye可怜巴巴地凝望着艾尔海森时,就像一只容貌昳丽却偷食禁果的天使,jingye从他颊侧滴到胸口,银发男人眼里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随后他就被扑倒在地,白皙匀称的小腿紧紧夹住卡维的腰,摆动着腰身重新呻吟起来。 我开始为自己对两头隼之前的智力计算出现怀疑。一个生长于蛮荒却居然想出了美人计,一个可能经历过人类社会的尔虞我诈但这样容易为美色迷惑,真是应了璃月的古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当我重新回望屏幕时,这怀疑被打消了。 只见艾尔海森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卡维的后颈,像是鼓舞又像是爱抚,头颅在卡维一下重过一下的颠弄中上下起伏着,眼中并无多少情欲的色彩。 卡维的动作让他面部泛起红潮,他张开嘴发出隐忍的闷哼,转眼间被卡维吞入腹中。他就像在情潮中的持舟掌舵手,被狂浪拍打得左摇右摆却自始至终镇定自若地抡着桨。 雌隼背部绷得像块石头,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用力握住雄隼柔软的腰肢,强迫他伸展着身体接受自己的授精。而后他倒下了,半软性具还插在红肿的xue里,堵住了yin水和jingye。 他粗喘着搂住艾尔海森,眼里除了欲望还承载着别的什么,这就像是一堆杂草蒙蔽了双眼,因而忽略了雄隼眼中一闪而逝的戏谑而餍足的笑意。 当艾尔海森鼓着xue一张一缩,卡维被挑起yuhuo,就着侧躺的姿势重新捣弄时,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个家伙,莫非在这几天里,也没有被满足吗? 5月12日 我从艾尔海森这几日的行为中推断出一个结果。 那就是,他完完全全在欲擒故纵,而卡维就像个斯德哥尔摩病人,居然从半是强迫半是引诱的性交中得到了身为雄性的快感,以及,对艾尔海森的好感。 爱欲被紧密联系在一起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我知道这出现在野兽身上有些夸张,但它确乎从卡维身上得到了展现。 艾尔海森拥有极高的智力,这让他能够违背隼的生殖本能与卡维周旋下套。望着他趴着被卡维往地上使劲cao弄,却只是懒洋洋地大声呻吟,我不禁升起了一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