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孕(维海:/TX/授精)
苦,但他从未坚定地拒绝过,甚至在体会到交尾的乐趣后不知足起来。 但也仅限于此了。卡维气哼哼地走到另一个角落,化为隼蹲下,闭上眼想要入眠。但他失败了。我能看到他的身子在焦灼地起伏,而后又化为人形,在巢xue里来回踱步,腿间的大家伙随之昂扬地一跳一跳。 可怜的野兽,尚未懂得如何自亵,无法纾解欲望,只好独自捱到天明。 我把注意力重新投到地上的雄隼身上。他双目紧闭,仿佛浸入梦乡,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他喙基部的纤羽抽搐,鸟脸上挂着某种明晃晃的恶意。 我把镜头放大。 ……冰之女皇在上,这家伙绝对是在偷笑吧? 我对他愈发感兴趣了。原本想直接把他交给公鸡处理,这下我改变了想法。 毕竟被变相囚禁在这片野区,大部分工作时刻都是枯燥且乏味的。我正好需要一些乐子来打发时间。 5月10日 我能看出,卡维正濒临爆发边缘。 浅尝辄止的交配重复了整整三日。艾尔海森每天怡然自得地捕猎,望风,放风,晚上简单地宠幸自己的雌隼,入睡,甚至在性爱的滋润下,过得比从前还要快活。 与之相反,卡维几日入眠坎坷,因为艾尔海森总在深更半夜醒来解决自己的欲望,而后甩手掌柜一般拍屁股走人,徒留卡维与自己勃发的欲望大眼瞪小眼。 用人类的比喻来讲,卡维仿佛成了艾尔海森的专属按摩棒,两隼之间的关系比起配偶或者室友更适合一个词——炮友。 让我在意的是他性交时的某些行为,比如说他会着迷地在卡维的面颊、脖颈落下细碎的吻,在情动至深处时迫切地含着对方的舌,恣意吮吸着,直到把卡维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泛起生理盐水方罢休。更遑论还有以十指交握的姿态霸道地擒着卡维的手掌,把对方的脑袋按在胸口嘬着rutou,等等等等。 这不属于兽类的行为,或许与他过往生活的经历,更准确来说,与他腹部绿纹的主人有密切的关联。 卡维面对他的亲吻,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慢慢变得不再抗拒,最后甚至主动凑上去迎合。我不理解这种互相交换唾液的动作在性爱中的必要性,虽然他们接吻的时候看上去舒服得几乎要死去,但恕我直言,这有点……恶心。 一般来说,唾液就是细菌,虽然都是正常的菌群。但如果身体存在病原体感染,那么口水就会传播疾病。原本性器官交换体液的风险就很大,我无法懂得为何要增加一条患病的途径。 ……或许,与他们相比,摒弃冗余与风险、毫无情趣的我才更像野兽。 5月11日 我还以为那头雌隼会采取什么更有效的手段,没想到他用了最愚蠢的那种。 艾尔海森甩着腰把卡维的性具从头吃到尾,发出满足的喟叹。当他抽出体内水淋淋的性具时,红着眼——抱歉,本来眼睛就是红色的卡维发出低咆,挺身而起,牢牢攥住艾尔海森的手腕,一只膝盖卡进对方两腿间,另一只腿紧紧夹住他的左腿,把人以占有的姿势压在身下。 紧接着他被不悦的艾尔海森掀开了。我说过,雄隼在力量上是占据绝对优势的,因而强迫性的手段对于艾尔海森而言就像老鼠在爪缝间挣扎着吱哇乱叫。 卡维狼狈地起身,抬手擦擦眼。起初我以为他是在清理脸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