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一头畜牲的自述
的弧度,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他的拇指走到裂开的唇角处,并不是商量地对我说:「张开嘴。」 我瞪着他,抿起原本露出门齿的嘴巴。他却没有动怒,而是对我的反应相当满意般地点了点头,黑sE的眼睛里再一次漫出笑意。他松开手,扶着屈起的膝盖站了起来,我看着他左右张望的背影,突然从脊骨处涌出一阵冷意。我对他的了解叫人觉得不可思议,果然见他出门后,带着两只折断的筷子进来。他又一次蹲在我面前,轻轻地、柔和地拍拍我的脸颊,叫我乖乖听话张开嘴。我知道这句话背后所暗含的意思,张开嘴,便是告诉我用嘴帮他k0Uj,让我替他消灭因殴打我而生出的浓烈的x1nyU。我一旦想到和男人发生了X关系就觉得分外想吐,无论是否用了第二个X器,哪怕只有我的手、我的腿脚、我的嘴巴。即便他手上握着的两根筷子叫我害怕,我仍旧关着我的嘴,并不回应他,只用我的眼睛不肯屈服地瞪视,仿佛这样就能宣告我的胜利、维护我不断被男人JJ后碎裂的自尊。 我的不肯屈服是有代价的——他不怎么把我虚张声势样的抗拒放在心上,两眼眯起,一下松懈了紧绷的面孔笑开了。他映照在我眼底的笑在此时叫我无由来地升起骇怕,但却没有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肚腹处就狠狠地遭了一击。我的五脏六腑要呕吐出来样的疼痛,一下痛呼地张开嘴,于是在这个瞬间,他的手就已经飞快地伸抓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脸颊,手指卡在我上下牙齿的缝隙那儿。我以为自己就要Si了,——就这么Si去了倒算得上解脱。若是能如此痛快地Si了,那便是上天给我的怜悯,它可怜我牲畜一般的命运,是一个被关在圈笼里供泄yu的畜生、猪豚,所以才让我快些Si去。一切的结果就如你们看到的这篇悲惨的狗、不能称之为人的被JJ者的自述——我活下来了。并且时时刻刻还在忍受着一样的折磨,时时刻刻用笔记录下我娼妓一样的生活。又或许说,我甚至没有得到R0UT换来的钱财。不过是被JJ、被JJ、被JJ、不停地被JJ、不停不停地被JJ的日子。我是狗、是畜牲、是男妓、是任何一切,但唯独不是人。所以我的嘴巴被cHa进两只折断的筷子,筷子的上下两头牢牢地抵住撑开,让我的r0U突出两块尖尖的、要是胆敢闭上一点就会T0Ng穿脸颊的凸起。 你们不能想象所带给我的恐怖,绝大部分并非来着R0UT的疼痛,不是仅仅两个或四个口子的微小的痛楚;而是期间我所承受的、时刻担忧我的嘴被两个尖物刺穿的无边恐惧。它们就要一点一点地扎穿我的r0U,在我完好的身T上噗嗤地开出几个洞口,让血流出来,让风灌进去。我不敢多动一下,我多害怕那两只筷子穿过我的嘴来到外面,这不是疼痛的,是对我JiNg神上的折磨。我想要呕吐、想要Si去、想要叫那东西痛痛快快的刺破我的嘴,我又在望不到底的骇惧里恳求它不要穿了我的嘴。如同荡起落降的秋千样令我煎熬不已。 最终那两只筷子在我的悬吊起的四处飞荡的不安中穿透了我的脸。血与痛与惧与解脱糅杂,浪cHa0似的一遍又一遍冲刷过我的脑子。我甚至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是终于有了一个结果的解脱,还是被刺穿的惧怕? 同时,我需要告诉你们的事:就算如此,我还是含吞吮了男X的X器,还是吞咽下了从X器里S出的JiNgYe。哪怕我承受了许多的惊怕,悬起无数颗心。结果仍是一样的,从来都不曾改变过。 于是我写下字来: 我是一头畜牲。 这是我的回忆与记述。 我写下,为其命名:《一头畜牲的自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