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一头畜牲的自述
更新于22.8.3 内含:X转jiejie 解释一下弟弟,X转T和本T在他看来是两个物种,一个要温柔对待,一个可以疯狂殴打 有人问我,拳头打在身上是个什么样的感觉?b如——这样:很少人会一上来便朝你招呼攥紧的拳头,先是要走过来,脚步必须是从容稳定的;然后弯下腰,不要离得太近,那样会失去效果,压根没法让人看清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接着便需要用一种眼神、一种气势去威吓了;最后,在不外显的怒火里,就这么挥下五根凸起的指骨,砰!——砸到我的面上去。这样的人十分可怕,他挥下来的气力是绝不留手的,要么也不会轻飘飘玩闹样地擦过去,但你看他脸上的五官,他的眉毛、眼睛、鼻子与嘴巴又是极不相符的镇定,甚至连一点儿快感、愤怒、懊悔或犹豫都T会不到。没有表现出快慰,那也并不能说明是没有的。也许只是我看不见,又也许是他根本不会表露出来,是堆积、堆积、一直堆积着,堆积满了,就轰的一下——唤起了他的x1nyU。 x1nyU,是生殖器,是yjIng,是yda0,还叫它们ji8、b。一个男人的,一个nV人的。然而还有第二个生殖器,它不应当叫这个名字,它没有与ji8、与b一样的东西,但当x1nyU的对象是男人和男人时,那根挺立起来的棍子就只能放进那儿——gaN门,——P眼。 自然的,我便有了第二个生殖器。无非还是几样,在上面的,在下面的;放进来的,吞进去的;愿意的,不愿意的。我不愿意和男人弄,对此也没有丝毫兴趣,我喜欢nV人,显然这和我的喜好也没有任何关系。毕竟,他和我x1nGjia0ei的过程应当被称作「JJ」。他说:你喜欢nV人吗?我说:我不喜欢男人。他笑了笑,说:「这不重要。」我便问他——你是同X恋?他笑而不答。我再问他——你想强J我?他摇摇头,将X器抵在我的gaN门处,说: 「想换个词吗?」他问我,「JJ。」 JJ——我全然T会到了他想要羞辱我的心情,b起X侵,他更要向我强调这是发生在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侵害。男人在强J我,JJ我。通常X侵是在殴打之后,他让我不要再喜欢nV人,别再看nV人。我勉强抬起沉重混沌的头,面目青肿地挑衅他:「我该喜欢男人是吗?」他愣了一下,立刻读出了话中的讽刺,他无奈地弯起嘴唇,猛一下把我拉到眼前,用平日说话般的语气轻声对我说:我并没有让你找别人。接着没有收敛力道狠狠一脚踹上我的腹部,我的后背在地上拖出一段距离,他紧接着跟上了,又狠猛地踩跺我的x口。所以我告诉你们他是骇人的,仍挂着笑,露出一点门齿,由上至下地望看我。 说:「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 我知道,面对这样的人时低下头颅去顺从他是最好的办法——然而我实在不愿违背那GU横在x腔里发酵起来的怒气,我便抬起头,冷冷的瞧看他,忽然g起唇角,顺着就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将嘴里含着的口水呸的一声吐到他右边的脸颊上。我的视线随着下滑的YeT扫过他的轮廓,方才的动作让我掏空了力气,把肺里藏着的气全吐了出去,只能用气音讽刺他:「滚你妈的。」 然后,一个巴掌狠狠扇打过我的脸,啪的一下清脆。我的头在他扇打过来的力道下偏向一旁,嘴角裂开流出点血,似乎面颊如气球样鼓胀起来了。巴掌过后,他带有心疼怜惜的Ai抚贴上我红肿起来的地方,另一只手则抹掉口水,接着他捧起我的脸,强y地叫我看着他。笑、笑、笑,永远是笑着。他的手指摩挲着,忽然又狠狠把我的头打向另一边,随后总算敛下五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