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之时(下)
舞yAn这才将视线从手上的书移到了解铮的面上,打量了一番他僵y的站姿,她轻笑了声,“尔等男子又无月信,有何不便的,莫不是年纪轻轻便JiNg血不足了罢?” 他缄默抿唇,神态看起来固执又倔强,一如刚入公主府时的模样。 “过来。”舞yAn的嗓音冷了下来,这段时日的相处,解铮明白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兆。他唯独不愿在今日与她欢好,但却不敢忤逆她的命令,只能一步步走到了床边,任由她将他推进床帏间,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解铮全程僵直着身子,却抵挡不了下身的自然反应。他看着舞yAn挑衅地瞟了眼他矗立的地方,他别过头闭上了眼睛。 可眼睛闭上了,其他的感官就愈发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她的每一丝触碰,甚至是最敏感的那处—— 他咬紧牙忍住闷哼,尽力去想那些严肃的、无关紧要的事,极力隐忍快感。他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他不去享受,便不算背叛了惨Si的家人。 舞yAn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在他上方轻哼一声,“天真执拗。”然后在他快要抵达临界点时骤然起身,冷声道:“木头人一般,一点趣味都无。” “你去把伊竹峪喊来。” 脑门和后背的热汗霎时变冷,他顶立着难受的下身艰难起身,勉强将衣服穿好,不知舞yAn方才对他做的是酷刑,还是让他亲自去传话伊竹峪更为残酷。 他来到鸿浩院时天sE便已不早,再次出来时,圆月已经高升,而伊竹峪竟还未歇下,他屋里的烛光透过窗棂映在窗外的芭蕉树上。 见到解铮深夜来寻,伊竹峪愣了愣,就着月光看见了他并不自然的cHa0红神sE,和额头上残留的汗珠。 “……殿下唤你过去。”解铮哑声开口,伊竹峪公g归来后,他便知道他会与他一般伺候舞yAn,但这是头一回直面此事。 说完之后,他忍下心中百般滋味,匆匆离去了。 伊竹峪在原地站了站,才回屋把身上半旧的家常袍子换下,穿了一件簇新的墨绿sE夏衫,往鸿浩院去了。 内室只余浓郁的玫瑰花露的气息,她坐在华贵的梳妆镜前,往长发上抹着发露,从镜子中瞥了进门的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摆在一旁的屏风。 伊竹峪往屏风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套搭在屏风上的衣衫,他提起衣服,看清样式后沉默了许久。特别是在看到那柔软如桑蚕丝的布料上残留着一处十分显眼的褶皱时,他仿佛明白了什么,有些许怔愣地立在屏风前。 “发甚么呆,换上。”舞yAn的声线传来,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舞yAn慢条斯理地将发露抹好,再转过头时,换好衣衫的伊竹峪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逡巡,这衣服本是为解铮订做的,由伊竹峪穿上难免有些地方宽松了些。但这样反倒添上了些朦胧的美感,再配上他那张谪仙般俊美无俦的脸,让人有种将不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