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
册封贤侍的旨意传到户部时,伊竹峪正在对帐,匆忙去领了旨后,在周遭同僚的恭贺声里,回到了他的位子上。 他有些恍惚和茫然,这个结果是他在察觉舞yAn的野心时就隐约能预料到的,他不知他该喜该悲,只知道他这不知是好是坏的一辈子,都将紧紧和她缠绕在一起,即使已经遍T鳞伤,也无法松手。 夜幕四合时,他回了公主府,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就接到了舞yAn的传召,他来不及洗漱,穿着官袍便去了。 他是在浴间见到的舞yAn,她独自坐在宽大的浴桶中,面颊被水汽蒸腾出了如樱桃般的sE泽,她懒懒抬眸,然后朝他招了招手。 多年相伴,他自然懂得她的意思。伊竹峪垂眸,先净了手,才把身上的衣衫褪去,踏进了浴桶里。 水声哗哗,时而温柔如波时而如激流剧烈,水花飞溅,打Sh了浴桶周围的一大圈地砖。 事毕,舞yAn靠在他坚实的x膛前,一边用手指卷着他被打Sh的黑发,一边问道:“你想当皇夫吗?” 她明显能感觉到脊背下他的x腔快速起伏了一下,水面漾起波纹,她拧腰,整个人趴在他上半身,x前的浑圆抵着他壁垒分明的肌r0U,红唇中和气如兰,又问了一遍,“想吗?” 伊竹峪别开眼,低声道:“下官不敢肖想,殿下给甚么,下官接甚么便是。” “嗯——?”她拖长了鼻音,轻笑一声,“是么。”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声线还带着激情后的慵懒沙哑,“你从本g0ng方建府便跟着本g0ng了,资历最老,最终也只得了个贤侍之位,你不会不甘心?” 他沉默了许久,垂在她腰侧的手松了又紧,“不论是贤侍还是皇夫,于下官而言区别并不大……都无法完全占有殿下。” 舞yAn看着他清隽的侧脸半晌,咯咯笑了起来,他莫名看向她,而她则起身,捞起屏风上的浴巾裹在身上,半侧了脸对他道:“在本g0ng的后g0ng,你无需对他人行礼。” 她抛下这句话,便走出了浴房,独留伊竹峪一人坐在已经温凉的水中愣神。 贤良淑德,自古贤为四妃之首,若是他不用对别人行礼,也就意味着—— 杜臣洲在杜府等了一日又一日,眼看着户部和锦衣卫衙门都收到了册封旨意,他这里还是迟迟未有动静,终于在登基大典的前一日熬不住了,打听了舞yAn的行踪,听闻她今日在酒楼听曲,他立马便去了。 台上的戏子轻Y浅唱,长相俊秀的小生唱腔婉转悠扬,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时不时便望向台下那个众星拱月之人。 舞yAn把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随着节奏敲击着h梨木扶手,眸子微阖。一曲终了,戏台上的小生行礼毕,期待地往台下望,舞yAn却起了身,在他失望的目光里踏上了上楼的阶梯。 方往上走了几步,前方便飘下来一张宣纸,被舞yAn身边的侍从身手敏捷地拦下。这样的搭讪手段,这些时日在舞yAn身边层出不穷,她稍稍抬眸往上看,看到来人的脸,她并不意外,“杜臣洲,你也用上这等无趣的伎俩吗?” 杜臣洲微微一笑,“无趣与否,能引起殿下注意便是好法子。” 她接过侍从手中的宣纸扫了一眼,不同于其他世家公子写的yAn春白雪的情诗,这上面列了好些官员家中密辛,大都是对她称帝抱有剧烈反抗态度的。 “臣以为,殿下会需要这份情报。” 舞yAn哼笑了一声,把宣纸叠好收进袖袋中,朝他扬了扬下巴,“随本g0ng来罢。” 然后杜臣洲便在酒楼的一众年轻公子官员的歆羡目光下,如愿以偿地进了舞yAn的包间。 在包间里落座后,舞yAn整了整裙边,“说罢,你所为何事?” 杜臣洲单膝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