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眉怒钉愆人串
生拉着他就往琼露玉华台的石阶上走。 “师妹……” 陈怜青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走进酒楼中便大喊一声:“来人!我要二楼的雅间!” 肩搭抹布的小厮们见二人衣着打扮皆是富贵,互相看了一眼就纷纷聚上前开始引荐。 早有所心选,遂很快顺利在楼上落了座,前能看见酒楼之中巨大的圆形舞台,后有将闻夕长街一览无余的连窗,陈怜青极其喜爱如此配置,便觉非常满意。 “师兄放心吧,我们在屋里,师尊就是长了十双眼睛也找不到你。”她伸手把连窗关上半个,蹙起鼻尖狠狠道,“老天爷也是坏得很,我们俩这刚进来,雨倒是小了许多呢。” 孙舟业摘下头上的斗笠,竖着立在门边,然后接过小厮递来的干净手绢,随意擦去衣服上斑驳的水痕。 陈怜青紧紧咬着嘴唇,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走到他身边跺着脚,模糊不清地嘟囔:“都怪我,若不是我兴起跳车,师兄的衣服也不会湿了。” “你从小便是最淘的。”他轻轻笑着,随口提起以前的事情来,“记得很早之时,你在去书院的路上洒了许多水,寒冬结冰以后会摔跤,可以装病偷懒,没想到真叫我们全都摔进旁边的谭里,惹了好一阵风寒。” “这事儿师兄怎么还记得,我不是罚过跪了嘛……” 折叠好手绢,摆在身边的桌上:“我难道会不知道,罚跪就是做做样子,你是楼里唯一的女弟子,这些师兄师弟,自然是应该宠着你才对。” 论年纪,在双极楼众弟子中,当属孙舟业的年纪最大,尽管只是相差几岁,这个二师兄却更像个大家长,带着他们慢慢长大。 那时可真好啊。 还没来得及再伤感,陈怜青就感觉自己腰间紧了一些,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来。 她立刻出声盖住:“师兄,我去问问菜,你在这稍坐。” 孙舟业没有多问,她快速带上门,边跳着下楼梯边伸手拍拍缠在自己身上的青蛇。 “饿了吗?我去后厨给你买烧鸡吃。” 此蛇不是别人,正是方府生辰宴吃她未遂的那条蛇妖。 待她在家里醒来之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见它蜷缩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看模样大概是受了很重的伤,让人不忍心丢弃,于是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打算将它带回去给师尊看看。 青蛇十分灵性,能听懂她的话,将头缓缓从袖口探出来,缓缓吐了几下信子。 陈怜青伸出手指勾了勾它的下巴,又见它快速缩了回去,觉得可爱极了。 琼露玉华台雨天的生意总是不大好,平日里连后院都是满座,今日零零散散唯有几桌人,露天的台子陆陆续续往下滴着水,外头的雨竟然这么快就停了。 一人带着一蛇去寻后厨,酒楼后面七弯八绕甚是复杂,越往后面越是无人的地方,便觉得何处有些不对,后厨怎么会在如此远的地方呢? 在不远处听见一阵吵闹,以为后厨就在那边,陈怜青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定睛一看那大房子中并没有什么炊具碗筷,只有胡乱堆砌的柴火和稻草。 正中央有三个彪形大汉脚踏板凳互相敬酒,满面横rou,身上都是油水留下的肮脏印迹,左边站着的几个伙计,正是最初引荐她上楼的。 “就在二楼第一厢房,外面雨快停了,现在趁着人少好下手。” “一男一女,看着都是有钱人,特别是那个女的,可是漂亮得很啊。” “女人也要,钱也得要,走!” 陈怜青站在外面,突然听懂他们口中所说的人就是自己与师兄,再反应已经来不及,那几人商量好便拎着棍棒出了房门,转头就看见正欲逃走的她。 “就是她!”伙计冲着几人喊道,上前就拽住她。 习武之女自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