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杀阴藏危楼命
么?” 老四茫然,解释都缺了底气:“我见那个师弟,把破掉的手指放进嘴里再拿出来就好了。” “很脏的,下次不许这样,听见没有?”师兄的脸万分严肃,小柯不清楚自己何处又做错了,眼泪很快忍不住开始打转。 “老四啊,你怎么长不大呢。”总让楼里那帮老头子教下去,可能真的会把他宠坏。 小柯禁声,拼命将泪珠挤出眼眶,嘴唇翘起撇作个很难看的形状,一时间连呼吸都憋住,生怕好不容易抓住的师兄又要将他丢下。 “扎个马步给我看。” 孩子边抽泣边挺腰曲腿,动作标准一动不动,也是他为数不多觉得满意的地方。 “这个不错,打拳学的如何?”李无思后退几步坐在廊道横椅上,翘着腿开始考起试来,想看看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小柯到底学了多少。 架势挑剔不出毛病,他用手撑着脑袋,索性闭起眼睛光听每拳的力气:“刚刚那遍打的不好,罚你再打十遍。” 耳边咚的一声,听起来不像打拳,倒有点像什么东西插进木头。李无思猛地睁眼,头边红色流苏拂在脸上,跟鬓边细细发丝绕在一起。 看小柯还在努力练功并没有发现,于是拔下暗器藏进手心,又将他喊到身边用袖子擦干净满额头的汗水:“不要看轻自己,这不是很厉害吗?去里面休息吧,让师兄在这偷懒打个盹。” 现在此处就他一个人,或许还有一个,但是不重要,大拇指有些细碎的疼痛,他拿起暗器的刀尖扎进去将木刺挑出来,幸好方才没有让小柯吃进嘴里。 衣摆飘起盖住他的手指,两滴鲜血洇在上面宛若帕子上的荷花那般红粉。想着就有一面荷花帕子映入眼帘,是有人来还东西了:“李无思,你为什么帮我过验心?” 风吹掉帕子,底下赫然三根暗器对准他的脸,只要对方抬手,瞬时就能扎进他的眉心或者眼睛里。 “没上没下,什么你你我我,要叫师兄。”他慢慢将手里那支沾了些许自己血液的暗器塞回他腰带里,也不怕他嫌,学着师尊的语气说着同样的话。 朝青的暗器离他近些,又保持着距离:“不可能。” 李无思忍不住叹气,靠在身后的圆柱上一动不动,好像在等他什么时候下手,也知道他想下手绝不会是现在。 “赤阳谷的那九人真不是你所杀?” 话说不到点子上,他看向即将飘远的帕子夹在石下动弹不得:“你们既然认定是我,还有何与我确认的必要?” “待我调查清楚自会来杀你。” 仇家少主收起暗器,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隐回楼内,李无思捡起帕子拍掉上面的灰土,但脏了的东西依旧是脏的,就如无根泉水其中沾了血,不干净就会被换掉一般。 他将膝盖提来踩在椅子上,抽出扇子抚摸那一行题诗:“天下皆知取之为取,而莫知与之为取。帮你自然是因为于我来说,你还有些用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