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杀阴藏危楼命
墓。 朝青一摸便知,他哪里知道对方在替他藏马脚,有些警惕地用手按住腰间:“我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 李无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弟对什么感兴趣我不在乎,等会验心的时候可得好好表现,双极楼不收逆徒。”侧身凑过去压低声音,“特别是赤阳谷的小少主。” 少年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闯入鼻腔,是木头还是花,跟席上的酒味混在一起有些分不清。 “若有冒犯还请谅解,我早觉与赤阳谷那些俗子觉悟不甚相同,对双极楼忠心耿耿向往之至。” 朝青的腰没直起来过,他看着也累,便用手在那人背上抬了一把。 宋江桥对他们如此态度都很满意,抬手说道:“既然无思在,那便由你来验心吧。” 唯有下面二人才知表面友好,话里明枪暗箭躲都躲无处。 李无思背起手差一旁的三师弟将验心盆从后堂抬上来,此盆里接的是双极楼后山的无根自来泉,传说只有忠心之人滴入鲜血后,血液不散方可入门,以示为双极楼的子孙后辈之意。 掀开桌面丝布,盆中泉水清澈见底,几条绘鱼印在其中栩栩如生。 “迦南,这泉水是何时换的?”李无思一手握着盆边,一手拉住三师弟小声问道。 但迦南只是摇了摇头,用手掌遮住嘴不让朝青看见:“你游历好些年都没动过,这次是师尊叫我亲自跑了一趟去换的。” 莫非是这老顽固也怀疑朝青存了二心? “罢了。”大师兄从递过来的布包中取出细长的银针:“请吧,师弟。” 朝青恭敬地双手接过,在自己手指上顿了一会还是扎了下去。 看少主这般肯定是难过,李无思佯装看戏,将拇指放在桌角,用木刺划破。 “用些力气,小师弟可不能怕疼啊。”他走过去捏住朝青的手指,趁机用力,弄了几滴自己的血进去。 是中心不散,外围有些晕开,但很快朝青的血淡入水中,不留痕迹,只留下他的。 堂上男人大喜过望,赶紧起身下来看结果,盆中果然如他所愿,笑说一个字:“好。” 朝青按住自己的指尖,为何他的血会通过双极楼的验心测试,他分明真如那人所说生从赤阳谷…… 李无思如旁若无人,双手深入盆中,将那一团血挥散开去,迟迟没有拿出来,任凭凉气源源不断侵入血脉。 老三看他如此模样,微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握住他的胳膊抬出水面,还是没忍住告诉他:“我找过了,他不在。” “不在也好。”他扶住盆边的手指僵硬冰凉,慢慢往下滴着掺血的水。 这边朝青深深看一眼走去堂上的少年,带着复杂的情绪转身去备茶了。 本是三叩师尊,照着位置来看叩的却是李无思,他免不了内心烦躁,只歪过身子躲开,自知受不得这拜礼。 见朝青弯腰给宋江桥奉过茶,又端着另一杯来到他身边,不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