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饲身以鱼化龙
分毫,为何玄狸却受其影响,降嗔飞速将它揽入怀里,不敢耽搁,便夺门而出。 不曾注意脚下枯枝烂叶,藏有一朵朵悄然皱开的花苞。 大雨已停,侍卫怀中抚猫,隐去声息走在廊道下。 如今入春,雨后显然天气骤凉,玄狸的耳朵抖了抖,恍惚听见他抱着自己进了个屋子。 “我把你的衣服挂在架上,醒了便穿。” 炉中炭火劈啪作响,降嗔的胸膛一沉,拿起手边的柴火,把烧红的木炭打散,暗中的红光逐渐熄灭,仅剩蔓延的暖意。 圈在被窝中的玄狸喉咙发出满足的声音,随意应了他一句,往里缩了半分。 半梦半醒又听见他离去。 屏障聊胜于无,不过是个由头,仅是那些楼中的小子不可出入,对降嗔并无用处。 一路小雨阵阵,将树上的露水晃向头顶,不一会也湿了肩头,又因行路匆匆,被潮风吹了半干。 悒城的宵禁向来不是对妖,那些沿路的小妖远远望见降嗔到来,纷纷退至暗处,不同往日。 朝青正不知李无思所待何事,鱼龙观场内忽然一阵sao动,他便听见底下有道。 “场主回来了。” 他走近看窗,看见那群似人模样的妖怪,七手八脚将观场大门敞开,从外热烈迎入一人来,处处口称场主,处处雀跃不已。 降嗔直面而来,先前守门的妖附耳与他说了些话,离得远也听不清,但大致可猜出与自己所在脱不了关系。正想着,降嗔抬头朝这边看来,与朝青的视线撞了个正好。 “他来了?”李无思拿起桌面的一对茶杯,速速起身行至师弟的身边。 朝青接过他递来的茶,放在唇边轻抿,盯着降嗔被拥入妖群,纷纷步入楼中消失不见。 师兄正侧头看他,问道:“先前你在琼露玉华台盯着人家姑娘看便罢了,怎么你看降嗔也是这般模样?” “非也……”朝青面色凝重,似乎欲言但又止,“殿下说笑了。” 一句殿下,李无思并无反应,将茶饮尽,好茶自然带着回甘,较药好喝许多,只是这药和茶共存腹中,算是都白喝了。 忽灯影明灭,斗兽台后有筝声响,轻盈跃出几名舞者,喉咙阵阵随拨筝节奏发出低吼,弓腰半蹲,绕场一周均匀站位,用手拍打斗兽台边缘。 “开场——” 不等众人反应,有人临空翩然跃下斗兽场,裳艳如牡丹,轻纱如撩掠波涛,腾挪倒转春江水,飞旋直坠以赤足支地,掷地有击鼓脆声,疾带一圈骊珠,卷在自己的手臂上。 频繁的身体晃动,环佩叮当,满身流穗碰撞,声音清脆悦耳,招引仙神共赏。 可遇如此惊艳之姿,看台处却纷纷将两侧薄如蝉翼的红帘放下,片刻后仅剩他们这一间。 “他们这是……” 李无思并未解释,同他们一般合上垂帘,只是拽着一角来置于朝青的鼻下。 气味入鼻腔,丝质独有的味道混合浓重的铁锈,师弟立刻推开道:“好重的血腥气。” 他松开手,转而指向斗兽台,极力思考道:“那词怎说来着?……助兴?” 妖与人的助兴大约略有不同。隔着红帘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