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意颠倒闻腥臊
中途停下的,只是巧合罢了,与我没什么关系。” 他用手指撑着膝盖,脚尖踮起,大腿不由自主抖动着,这女子定是有几分能力,不然怎能让jiejie化作原型盘在她身边,却一直没吃了她呢。 “以我猜测,极有可能是双极楼主的那个女徒弟,几年前被逼着回了老家花林,如今出现,大概也是想争一争楼主之位?” “楼主之位,恐怕不太好争啊。”朝青抚着腰带,用拇指把红色流苏塞回去,这二日对李无思明里暗里的试探,就已经足够得出一个结论,“这位大师兄可不是省心的主。” 神子撇起嘴,不满地说道:“你早些把他身上的毒解开,不管是谁来争,你都要记得你进入双极楼是为了……” 话未说完便止住,也是怕隔墙有人,他的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好像是听见了jiejie的声音。 “来个活人,给我搬几张桌子上来!” 陈怜青还能喊叫,他不禁暗道不好,起身往窗边走去,哗啦一声挑起垂帘,看向那声音的来源,舞台中央果然是宋听心,不过恢复了人形,与陈怜青正交谈什么,二人手中同拖着一个人,上去随手扔在脚边,堆砌成人山。粗略一数有七个,都处在昏死的状态,不省人事。 均是他想送给宋听心填饱肚子的那群打手。 “她们这是在做什么?” 朝青的问题,可能神子更想知道答案,于是把指尖抵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很快神子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宋听心的肚子又叫了一声,小声凑过去对陈怜青说道:“不能先吃点么?我饿了。” 陈怜青的眼睛盯着她,略微有些失焦,还是未曾反应过来那条青蛇真的变作了眼前我见犹怜的美人,拉着她的手到台下,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给她坐:“jiejie在这,等会叫他们先送几盘rou菜来,你想吃什么就点。” 从没见过宋听心对除了师父之外的人如此言听计从,神子皱起眉头从垂帘之后离开,不曾表露出自己的气息。 陈怜青坐在桌上晃着腿,盯着宋听心已经拿起筷子夹了rou放进嘴里才放心,并未在意周围人聚集过来的目光。 那些人的眼神几乎一样,就如同她多年之前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于大街上逮住一个采花贼,也是不顾众人反对,将那贼人挂在城门口,扒光衣服浑身抹上rou汤,放出野狗撕咬,肚烂肠流,直到最后一刻才断气。 是恐惧,是惊讶,是愤怒,到底都影响不到她。 她抬脚踏上桌子,高高站起来俯视围观的路人,其中不免多有议论,大都是知道她以前做的奇事,认了出来便议论纷纷。 她飞身拽下左面二楼上的一抹垂纱想挂至右面二楼,一只手伸过来要接,她抬头,撩开帘子的男人比她高许多,二人对视一眼,朝青只是拉住她的袖口,轻声说:“姑娘小心,此处太高了,我替你挂吧。” “无妨。”她推开朝青的手,自己用脚勾住栏杆,稳稳当当地把白纱系紧,低头笑道,“比起双极楼,这点高度算什么?玩闹罢了。” 带着股香风下去,味道与李无思很像。她落地后弯腰用棍子沾着小厮手臂流出的鲜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