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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魁儡,我们从来都连自己都不是。」 「今非昔b了,海棠,现在的麦迪契家是我的,道格拉斯家也由我掌控,只要我站在你这边,你还有什麽值得害怕?……涅海棠,你到底怕什麽?」 怕?「我并没有……」他没有害怕什麽,他只是不能理解,他只是一直静不下心,他其实一直都很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麽样才好所以一直都尽量的、若无其事的。「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有些困扰。」是的,涅海棠这些天来一直都很困扰。 「我让你困扰了?」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称赞,但朗宁却觉得有些高兴。「那代表你对我并不排斥,海棠,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抬起手轻轻磨蹭涅海棠的脸颊,细细的,凉凉的。 「朗宁,我说你对我而言像这片海,深不可测,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但又害怕万劫不覆,没人知道这一脚下去有多深,也没人可以预测下一秒打来的浪是不是会让人粉身碎骨,朗宁,我很怕Si。」不只怕Si,他也怕痛,揪心的痛一阵一阵的总是让人不太舒服,但他熬过了,想起过去想起涅叔也不再疼痛了,但最近,涅海棠觉得,自己似乎有种旧疾覆发的感觉,好不容易缓了缓,现在,看着朗宁,x口又纠紧了起来。 「很好,我也怕Si,更讨厌枉Si。」朗宁突然笑出声。 「很好笑?」头往旁边偏,可Ai的小动作让朗宁一时没有忍住的倾身亲吻那刚说出可Ai又有趣的言语的嘴,轻轻淡淡的一点後离开,大手托住涅海棠的脸,看着他双眼眨眨。 朗宁很喜欢涅海棠的眼睛,不论在何时何地总是那样的澄澈,曾经想过或许是因为他的瞳孔颜sE偏淡而造成的错觉,但在拥有过几个一样拥有同样琥珀sE双眸的床伴以後,他才确定那种澄澈并不单是淡sE的瞳孔所致。 或许是情绪,或许是气氛,也或许是在海边坐了一整天神经都麻痹了,什麽反应都迟钝了,涅海棠就愣愣地让人亲了一下後又亲了一下,连朗宁把手放在他腰上都无知无觉。 「海棠,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你Si的,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让你感觉到难过或无助,你不会再只是一个人,你不需要觉得自己卖给了麦迪契家或怎麽样的,你是我的,只属於我个人,这跟麦迪契家怎麽样一点关系都没有,海棠,我绝对不会犯下父亲曾经犯下的过错。」那愚蠢的男人,一直到彻底失去了之後才发现自己的错,耽溺在後悔的情绪哩,一振不起,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犯下这样的错。 愣愣的,朗宁说的涅海棠全听进去了,但不知为何涅海棠却觉得自己是有听没有懂,但他还是眨了眨眼後缓下为愣的五官,扬起淡淡的微笑说:「谢谢。」 谢谢,两个字听不出两人的距离到底是被拉近了还是在无形之间被推得更远了,但至少这一个晚上,涅海棠对於朗宁的触碰没了排斥的反应,连亲吻都没觉得涅海棠的身T变得僵y或是勉强,朗宁往好的方面思考,这或许是涅海棠接受自己的好现象。 不过这样还不够,朗宁想要的不只是这样清清淡淡的感觉与反应,但朗宁可以沉淀下自己有些焦躁的情绪选择等待。 最好是能有些什麽刺激,可以让他看见涅海棠真情绪的刺激,但他却不想看到涅海棠难受或泫然yu泣的样子,那个样子,他这辈子已经看过两次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