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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叉子的手,张嘴把叉子上的面条吃进嘴里,嚼了嚼,吞进肚子里。「可以。」 涅海棠愣了下,接着哈哈的笑出声,「你这不是可以吃面条的吗?」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东西。」朗宁皱眉,喝酒。 「你确定不吃?不吃的话饿了我可没办法,谁让你不让我下厨。」但朗宁做的东西确实不错,虽然跟自己当然没法b了,但至少有一般的水准。 「自己做,不然就让人准备,外面那些人也不全是吃闲饭的,跑跑腿买买东西的小事还是能做得到,更别提要买个什麽速食了。」 朗宁的话一出,涅海棠刚进嘴巴的面条立刻呛得他差些让面条从鼻子喷出来,朗宁没说啥,只是默默起身进厨房给涅海棠到了杯水回来。 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又cH0U了两张面纸擦擦嘴,涅海棠没好气的看着朗宁,居然发现他心情看起来非常愉快。 当然愉快了,他这是在跟自己算帐,看自己出糗,哪有不愉快的? 涅海棠叹口气,「所以晚上你会让人买麦当当给我吗?」买了自己还没吃到,这种怨念真的不要小看。 「等你伤口好了再说吧。」捏着喝空的啤酒罐,从椅子上站起来,将空罐子丢到涅海棠的回收桶里,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罐新的。 「好吧,麦当当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想去给涅叔扫墓上香你不能拦我。」 「扫墓?上香?」朗宁不能明白。 1 「就是去看看涅叔。」 「为什麽在这个时候?」 「就是要选在这个时候。」涅海棠捞了捞面,转了转,捞起一只拨了壳的虾放进嘴里咬了咬,吞下肚子以後说:「我想跟涅叔抱怨一下,他积的好功德,现在是我在承担,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本事。」 「那也得在涅麓的面前说才有用。」但涅麓的屍T从来没有人见过,甚至是他,连涅麓的墓地都不知道在哪里,也没看过,全都是他的父亲、前任家主的里诺?麦迪契一手处理的。 涅海棠垂下眼,低头看着盘子,有点苦涩的笑了笑,「是啊。」虽然他到了台湾以後确实是在涅麓会喜欢的地方替他买了块小墓地,拿了些属於涅麓的东西作为替代入葬,但见不到涅麓的最後一眼,那怕是骨灰,终究是涅海棠心底的刺与遗憾。 里诺确实残忍,b他所以为的更残忍,他让涅麓去完成许多不可能的任务,但又总是心疼涅麓总是一身的伤而给他最好的医疗,等到涅麓康复之後再次让他出任危险任务,周而复始。涅海棠好几次都觉得里诺老爷是故意的,他刻意针对涅叔,但里诺老爷看着涅叔的双眼又总是复杂的,而且,在他被里诺老爷关起来的那段日子,很多次夜里他都看到里诺老爷坐在窗边喝着酒流着泪,涅海棠从没有问过,但他猜想那些眼泪或许是为了涅叔而留的。 最後里诺并没有依照他们的约定给予涅海棠最想要的,但里诺确实是把所有跟涅麓有关的东西全都留给了涅海棠,但这些东西里面却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真正正来自涅麓的身上,就连一片指甲或一根头发。 涅海棠的苦涩朗宁或许多也或许不懂,但他一点也不待见涅海棠这种失落的样子,伸手托起涅海棠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墨绿sE的瞳孔将那双淡琥珀sE眸子里的悲伤全都收进眼底,倾身,小心翼翼的,朗宁以唇亲碰涅海棠相较於往常颜sE太过偏淡的唇瓣,在确定涅海棠不会有过激的反抗行为後,缓慢的缓慢地将这个吻慢慢加深,直到涅海棠手上的餐具掉进盘子里。 框啷的一声脆响,让两人的唇瓣缓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