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蜜一般紧缚(,跳蛋,尿道棒,羊眼圈,捆绑)
“这里很有感觉?”伊得揉弄着奥利文的乳rou,用手心夹了一下挂着宝石的乳尖,侧着头询问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感觉如何。 奥利文的后背紧靠着伊得前胸,黏腻的汗水通过肌肤沾染,因为房间没有别人而能自然露出少见的表情,他蹭了一下臀部后边贴着的伊得的roubang,蔓延的红染遍了脸颊。“嗯…很舒服、另一边也想要……” 与在他人面前完全不同的、堪称色气的表情和尾音,只在伊得这里才会展露的真实模样,这种特殊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感到快乐吧。伊得也不能免俗,他知道自己是奥利文的例外,对祭司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单是意识到这个就能感到开心。 用奖励来引诱人总是很有效的,伊得诱哄着奥利文说出自己的欲望,对于纯洁的象征来说,表露出耻人的想法总是违背常理的,祭坛圣洁的祭司在别的男人怀里说着yin荡的话语,期待对方后续的恶劣行径。 如愿以偿地被揉弄两边的乳rou,动作间金属碰撞发出细微声响,一只手甚至握不住祭司的乳rou,从指间溢出一些也被细致照顾到。伊得低头在他肩胛骨处舔吻,不出所料听到了奥利文毫不掩饰的喘叫。 “叫得、这么大声的话…说不定会被听见哦?”伊得咬着奥利文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灵巧的舌尖滑入耳廓。 “咕唔,可是、太舒服了…哈啊……”奥利文无处可放的双手最终放在了高高挺立的性器上,随着被玩弄rutou的动作而撸动着,锁精环正起着作用,不论怎么撸动都只会让快感叠加而无法泄出,于是自慰也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伊得…进来……受不了了嗯啊……” 臀部紧贴着他火热的yinjing,情欲如潮水袭来,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自发地动着腰去磨蹭那根热度不减的roubang,期待被又粗又硬的性器贯穿。 祭坛圣洁的象征不着寸缕,沾上薄汗的rou体显得可口无比。短发的发尾蹭过伊得锁骨,引得他浅浅笑了下,揉捏奥利文乳首的节奏又加快了些。“是感觉被冷落了?今天确实比较忙……抱歉抱歉。”伊得舔了舔奥利文颈侧,“你身上有牛奶的香气…是做巧克力的时候沾上的?还是本身就有的味道?” “唔…是、做巧克力的时候……沾到的……”祭司先生控制不住地叫了出声,他的乳尖被玩到挺立起来,稍微挑逗一下就感到酥麻,他卸了力气放软身子,几乎被掌控了所有感官。“后边好难受…伊得、唔——” 伊得的手指抚摸上他腹部的宝石,指尖绕着肚脐眼画圈,宝石附着的肌肤周边极度敏感,被撩拨似的划过时会引起身上人的战栗,紧贴的肌肤传递对方的体温,在此时亦能绕起旖旎气息。 倒是能看到他很可爱的反应。奥利文应激般挺起腰腹,腰际的线条弯折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腰窝蓄着点汗随着动作划到臀沟,隐入色情的角落。 祭司闭着眼睛,眼睫颤着如欲振翅的蝶,他渴望打破束缚,撕破家族织就的茧,一如现在忠于欲望,迫不及待吞下唯一知晓他秘密的人的性器。 形势逆转,奥利文转过身去拥伊得的腰,趴伏在他双腿间,张嘴含住怒张的roubang,对于初次尝试的人来说是种新奇的体验,但也因为经验不足而有些……伊得嘶了一声,摸着奥利文的头发低声引导着。 让他收起牙齿,用唇舌服务那处,祭司学得很快,往日诵读诗文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