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离开的孩子
近地面又重新翻身骑上马。 脚下的嫩草微微摇晃,金黄的光辉下两人尤显得潇洒,最后两人勒住马相视一笑,手上一个用力,两匹马不约而同仰起强劲有力的前蹄,前身高高立起,随着一声马的嘶吼又重重落下。 “好孩子!”达巴拉干大笑起来,他如此已有四十多岁,前半生的经历让他的头发花白了,他留着胡子,皮肤又很黑,高大的身躯一看就生长于草原。 托娅见两人停下动作,高声呼喊他们“达巴拉干!回家了!” 达巴拉干长吁一口气,乐呵呵带着儿子往家里赶。 每次想起儿子的名字“呼和达赖”,达巴拉干就会露出笑容,这是妻子取的,很好听,非常好听。 达巴拉干现在时常感到幸福,那种满足感溢于言表,对于生死的恐惧,他都开始淡忘了。 同样是平静的一天,达巴拉干从来没有想过儿子也会离开,更是以这样一种痛心的方式离开。 这天,达巴拉干在蒙古包内和妻子闲谈,外面传来很多人的尖叫,在这些嘈杂的声音里,他听见了儿子凄历的呼喊:“阿布!额吉!” 几乎是瞬间,达巴拉干冲出去时,一匹从未见过的马正拖着呼和达赖,它的缰绳缠住了他脖子,在他的剧烈挣扎下上方已然成了死结。 呼和达赖奄奄一息还在挣扎着,身上的长袍随着拖拽已经被划烂,露出的皮肤也满是伤痕,凌乱的发丝挡住了视线,他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呼唤父亲母亲。 着急的托娅泪流满面,看着达巴拉干骑上马追了上去,情急下她也不管不顾奋力朝着马离去的方向奔跑。 不知道已经被拖出去多远,呼和达赖双手仍抓住脖子上的缰绳,试图得到喘息的机会,他曾尝试用牙齿去咬开,可最后结果也微乎其微。 隐隐约约中,他偶尔会听见父亲的声音,但没过多久父亲的声音又会消失到完全听不见。 好累,他前所未有的疲惫,手上的力道逐渐减弱,窒息感如潮水股涌现,一路上他已经被马蹄狠狠踩了几下,他能感觉到骨头断裂了,但他浑身都疼,已经不知道是哪里断了。 “啊!”呼和达赖发现马拖着他正往山坡下跑,下滑的趋势,让他的伤口被更加剧烈的摩擦,流出大量的鲜血,连喉咙都隐隐有了腥甜的味道。 没想到马儿此时一个脱力摔倒,面前锋利的巨石边缘割断了缰绳,天旋地转下,呼和达赖感觉到背被撞上了巨物,脑袋也狠狠的往后磕了一下。 他眼前的黑暗一闪而过,疼痛过后是后脑温凉的血液,大片血液流出,呼和达赖半张脸都沾上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