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鼻子入X/舌头T膜C宫胞/被T乱爬撞到屏风/被喂自己
两国百姓安逸之好,故意挑起事端。” “总说宣王仁政爱民,如今看来恐怕都是自命不凡。还是说宣国女子向来沉缅yin逸,好那草寇之” “不许辱骂宣国!你这个低贱的靖国质子!”冉娇怒极,扬声呵斥,将手帕重重甩在他的脸上。 但力道再重也抵不过丝帕本身的轻薄软绵。 就像这“绑匪”气势十足,可翻来覆去也是“低贱”“竖子”“贱人”,加上一把怎么听都像是撒娇的嗓子,攻击性不大,还勾出了深处藏匿的痒。 而这团柔软的香帕飘飘然覆在脸上,被挺拔的鼻子顶出凸起,散开覆住了面孔。 周遭一片安静。 榻上之人再也未语,不知是怒了,还是怯了,被绑住的身躯开始微抖颤栗,粗绳收紧没入衣物中。 齐熠死死屏住呼吸,可是那缕缕清香悄然钻进他的鼻腔,如魅妖迷惑他的心神,轻而易举让从未被攻破的城墙顷刻溃败。 他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深深地嗅闻———把她的味道,她的轮廓,她的样子,从这浓烈的宫廷香中嗅出来,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回味。 香帕在下巴垂落微晃,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喉咙滚动了半晌,才发出嗡声:“……襄公主……” 冉娇冷哼一声,“正是本公主,依本公主看,你才是那个自命不凡的小人!明日我便去告诉父王,好好惩处你这个卑劣之流!” “……公主,您不应该贸然行动。”帕下的人奇奇怪怪,不知在说些什么,“尤其是对付饥饿已久的野兽,殊不知它在遇到食物时反而更加忍耐,待到猎物毫无防备,再死死咬住它柔软的脖颈。” 冉娇撇嘴。大放厥词的骗子,没有大jiba便罢,还爱装腔作势,季芳菲看走眼了! 她一下没了心情,转身就要离开,抬脚时鄙夷地扫了眼他的下处,霎时不动了—— 那方才还平伏的地方悄无声息地鼓起一块小包,像是一座大山静静矗立在胯上。冉娇疑惑,灼灼盯着那座山越长越大、越来越高,最终连胯间松垮的布料也被迫牢牢绷紧。 平地起高山。黑色的布料让它神秘又引人向往。 冉娇惊。 男子的jiba难道还能变大吗?怎么变得?是要扔手帕才会变大吗? 还是说这靖国质子是有什么巫术?听到了她的心声后变得?为了不让她告知父王? 好吧,她勉强应下他的讨好。 冉娇耐不住好奇,伸手戳了戳尖尖的“山顶”,指尖触感坚如磐石,又灼热似火,没被戳倒,反而被戳出了闷声。 “……公主……”被帕子盖住的人似是呼吸不畅,声音哑得不行。 冉娇没理他,继续玩弄这个新玩具。 高高耸起的顶端被戳塌,中间露出凹陷的形状,生成一口圆坑。她五指一合,握出山头,细细往下摸去,胯间巨物被一寸寸摸出形状。 先是带有棱角的头,再是一手不能圈合的柱身,那柱子弯曲,冉娇随意握着滑动几下,掌中roubang便愈发胀大。 她觉得有趣极了,隔着裤子细细摩挲这根邦邦硬的jiba,jibaguntang的热度透过衣物传到她的手心,沁出湿汗,把她的xue也烫湿了。 手指绕着roubang轻拢慢捻,扣弄rou冠,复而又回到顶部,压着那圆坑按了按,得来一阵吸力,和一丝湿润。 齐熠双唇紧抿,鼻中压抑的呼吸喷洒在帕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