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邪恶的扩张(上) 【初见凯亚,主角发s,人外幻想】
会向任何靠近它们的生物发起进攻……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是深渊教团的人?不像……那人身上完全没有被深渊腐蚀的迹象;可除了深渊教团,凯亚再也没见过能够驱使甚至是cao控魔物的存在了。 还是说,某种提瓦特大陆上未知的生灵?譬如像是诗人故事和遥远传说里的精怪?可那些能够开启灵智的存在全都是元素的宠儿,使用元素就像呼吸那样简单……但凯亚观察了那么多天,却从未见过他cao纵任何一丝元素力。 这几日来一直在凯亚脑袋里打转的问题再度浮上心头,最终却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并不神之眼。 而在这段时日里,蒙德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从未见过的风之魔龙在蒙德城附近肆虐,他不可能再让一个毫无了解的、极有可能带来危险的神秘变数加入进来——蒙德城承受不起任何失败的后果。 所以他有必要保持对这位神秘少年的监视。 戴着半指皮革手套的手扶向腰侧,腰链的扯动将那颗专属的冰元素神之眼送到骑兵队长的掌心,眼看那抹雪白的神秘身影即将消失在树丛中,最终还是如同往日那般,悄悄跟了上去。 能够入职西风骑士团并当选小队队长的凯亚自然身手不凡,虽做不到与蒙德大教堂某位修女那般堪称行踪鬼魅,但仅仅只是做到在树林里无声潜行这种事还是相当轻松的。 成年男子的体重踩断枯枝却了无声息,灌木丛的突然晃动也可以是小动物无心路过,蒙德森林里的一切都似乎毫无异常,只有一名万分警惕的褐肤男子如影随形地跟踪着前方那位不知姓名的非人多少年深入着密林。 二人身形愈发深入,地理位置愈发偏僻,明显到完全无法忽视的魔物气息让凯亚分外不安。 他的手已经搭在自己的剑鞘之上。 目标人物骤然停下的脚步仿佛某种信号,令骑兵队长心中的警铃疯狂响动,迫使着凯亚只能慎之又慎地从树后探出头去观察。 那格外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便就此烙印在凯亚的,永世难忘。 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魔物,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丘丘人——符合凯亚的刻板印象里的那种,头戴面具、浑身干瘪漆黑,第一印象便是劣等且肮脏,仿佛下一秒就能闻到它们身上的古怪异味……而那条围绕其跨间、只起到一个简单遮挡作用的布裙更是重灾区,以尿渍为主力的脏污浸透了这片从未清洗过的布料,令人作呕的黑与黄是它永远的主色调,难以想象其上的尿sao雄臭究竟有多么惊人。 而在凯亚的认知中,这种拥有一定智慧与初级社会制度的魔物一般都是以部落的形式集群生活,鲜少能看见这么孤零零一只的存在……可眼前的魔物就是落单了,而此刻的这只丘丘人正仰倒在地,双手抱头,隐约有阵阵鼾声飘来,睡得十分香甜。 那凯亚的监视目标此刻又在何处呢? 骑兵队长锐利的目光射向了丘丘人的胯下,在那条熏臭无比的破烂布裙间,那个拥有人类少年外貌的非人之物正将自己的头颅迈入其中,并不断地耸动着自己的脑袋。 ——原来是只下贱的母狗。 暗藏好奇与期待的灼热目光烙印下非人之物的倒影,凯亚又悄悄靠近了些,直到此时才真正看清了他的模样——平心而论,只单论长相,这个少年远远称不上帅气亦或是美丽;可不知为何,少年那张因吮吸魔物roubang而展露的、仿佛是母猪一般的白痴脸庞竟让他难以移开目光。 哪怕身处睡梦之中,雄性的本能依旧让丘丘人起了反应。它下意识地攥住胯下温暖舒适的源头,不想让他离去,而那根疲软状态下依旧分量不小的rou条便很快在少年的喉管中勃发成狰狞的rou柱。 凯亚看不见具体的过程,只知道那颗本来埋在丘丘人脏臭布裙下的头颅不得不随着丘丘人的勃起开始向外退出;但即便如此,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