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只为取悦自己的
没人我单身就在一起这么简单的。 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地下情,陆艇早晚会知道,需要考虑一个完美方式来昭告他们的关系。 想到陆艇那副要杀人的样子,他就不寒而栗,这个“完美的方式”应该不存在吧! 这么想着他懒得再在屋子里待着,拿了手机钥匙决定去朋友的画画班,那里孩子多阳气足,他需要补充正能量。 朋友的画画班因为有孩子拿了大奖,现在小有名气,前来咨询的家长络绎不绝,朋友又提起叫他入伙的事。 画画班目前在小区租的单元房,他加入就可以扩大一些规模,徐明非之前一直不当回事,公司氛围适合他,没有压力工资也能覆盖他的房租生活,还能存下钱,所以迟迟没有辞职。 今天再提起来,联想到何忠池对他的反复态度必然和陆境宽有关,也许离开更能减轻两人之间一些不必要的人际关系。 于是他说等他休假回来就去提辞职,也计划一下手里的钱。 这么忙着也就到了晚上,两个送走来试学的孩子们,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徐明非给陆境宽发个信息,告知他明天一早的飞机,回来再见了。 陆境宽的信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来,问他几点,说来送他去机场。 他本能拒绝,又觉得自己真的很想见他,告诉他六点,陆境宽回复说明早见,早点休息。 陆艇坐在粉色大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那个男孩。 男孩正趴在他的腿间,含着他的性器吞吐,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 一个气球轻飘飘地飘到了他脚边,陆艇抬脚把气球踢开,气球飘到半空中转了个圈又落在他脚下,他再伸脚踢开,这次气球飘到别处去了。 男孩像是也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吐出来改用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从腿间一路抚摸着向上,在上衣下摆里钻进去,从腹部到胸口,手指头弹钢琴一样轻轻地点着。 陆艇看看衣服底下的动静,又看向男孩。 张添乐知道他俩分手分得十分彻底后,先是哀嚎一顿自己第一次做媒人就失败了,又觉得必须弥补,不能让陆少爷的身体有空窗期,招呼了一堆小鸭子。 于是陆艇带着这个说是第一次来的大二学生来到了蜜月套房。 陆艇抓住衣服底下的手,说:“你第一次吗?我看你挺会呀。” 男孩伸出舌头又在性器上舔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陆艇看着他的喉结滚动一下,男孩嘴唇红艳艳的,说:“看过一些片子学的。” 他说着把上衣脱了,露出上身,白净的躯体,胸口两点小巧诱人,手撑着陆艇两条腿,直起身来,略显羞涩地说:“陆少,我来之前洗过澡了。” 陆艇像是没有听见,他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喉结上,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徐明非喉结上的吻痕,他觉得自己中了喉结的魔咒,还没找到解咒的方法。 男孩的喉结一动,他脑子里就出现一个画面:一个男人趴在徐明非身上亲吻舔舐。 男孩好像又说了什么,他没听见,“啊”了一声,男孩看着他笑了笑,说:“陆少,您在想什么呢?” 他摇摇头,想把脑子里的东西清空,伸手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男孩,男孩起身跨坐在他腿上,解他的扣子,他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