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开始进家撩s
,感觉耐心快被耗尽了,拽过来键盘噼里啪啦一顿敲:敢换我的床那把你也换了! 差不多了,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也许都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 没有消息再发来了,安静了。 他看看表,三点多了,跟李山山说跟客户约了见面,下班之前不回来了。 没有客户,他只是想出来走走,走到大街上看看人看看天,这一天被陆氏俩父子冲击到了。 刚刚被陆艇激起的火还没下去,心里一股烦闷气顶在那不上不下的。走到离公司远一点了找个了椅子坐下来,前面的商场大屏幕上正播着旅游公司的广告。 他想起来mama发给他的敦煌照片,想是不是可以把钢琴老师这个房子交了,请几天假回一趟家。 今年过年他没有回去,想叫mama来京市,反正都是两个人,在哪过不是过,这么多年了,她来了两个人去看看父亲。 他知道会被拒绝,还是说了,他干脆赌气也没回去。 就这么看着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太阳以rou眼可见的速度下落,他看着光由白变红,像是不甘心一样在越来越远的地方留下一线光明。 他向着那一线伸出手,不明白自己是生出了挽留之意还是在与之告别,只觉得心中的不快也随着消散干净了。 他觉得还是一个人好,一个人可以活得很自在,可以消化别人带来的郁闷,他享受一个人待着,自得其乐。 动了动身体,伸伸胳膊伸伸腿,精神小伙又回来了。已经5点了,他现在觉得十分有精力,晚上是真的可以加会儿班了。 他背上包往家溜达,自行车在公司他懒得回去骑了,走回去也用不多久,顺道可以去买点菜回家做顿饭。 因为要去菜市场就走了小路,菜市场出来再走一段就是小区后门,不骑车从后门走离他那号楼比较近。 他买了一点排骨土豆豆角,准备回家搞个乱炖,在门口的时候和进去的人侧身让过,肩上的包带也滑了下来,两手拎着东西不方便拽,他斜起胳膊来走到一边想把包带弄好,刚把一个手上的换到另一个手,就感觉到滑到胳膊上的肩带被一只手提起来安放在肩膀上。 他吓得一抖,迅速回头去看,居然是陆境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徐明非退开两步,满脸问号:“你怎么在这呀?”他上下打量他一遍,这个人今天穿了一件灰色休闲西装,十分妥帖的贴在身上,里面一件纯黑色内搭,松散的收进裤子里,这总不能是来这散步的吧? 陆境宽像是很开心,冲他笑了笑:“巧了,这次真是偶遇。”他伸伸手,那意思是想帮他拎手里的东西。 徐明非没理会,依旧疑惑地看向他。 陆境宽指了指学校那边,说:“那边那个桥你知道吧?是今年这个区的重点项目,我们公司有供货,工程后期了,今天下午陪领导来看现场,在这片儿转转,刚送走领导。” 徐明非知道那个桥,说是会成为一个网红桥,他不关心这些。点了点头,把东西都提到一个手上,整理好肩带,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