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会了,我跟他绝对没有可能了
徐明非醒来的时候床上就他一个人,他划拉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慢慢坐起来,昨天的酒确实是好酒,他并不觉得多难受。 门一开就看到陆境宽坐在他的小沙发上,对面的小板凳上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他仔细辨认才看出来应该是陆境宽的司机老白。 两个人都向他看过来,陆境宽说:“去洗漱来吃点东西。” 老白还朝他点点头。 他看到陆境宽穿的不是昨天的衣服,应该是一大早老白带来的,那就是说老白已经知道陆境宽在他这过夜了吗? 那天还是老白从他这搬走了陆艇! 这真是不知道如何解释呀? 有钱人对这些事都这么的......不拘小节吗? 他洗漱好,走到桌子前面,想再拉个小板凳坐下,陆境宽在沙发上让让,意思是让他做旁边,他有点不好意思,陆境宽看着他的样子想笑:“老白是自己人。” 他坐下,陆境宽把粥端给他,他低着头喝粥,嘴唇刚刚刷牙的时候沾了牙膏还有点刺激,有点红肿。 陆境宽看着他喝粥说:“那个房子不想做就不做了,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何忠池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摇摇头:“要不还是算了,不值当的,我真的不在意。” 陆境宽就看着他笑,不说话。 他抬头看过来:“真的,正好现在没事,我还想请几天假。” “请假干什么?” 徐明非不再看他,低头喝粥:“我想回趟老家,过年也没有回去了。” 陆境宽收了笑,略一停顿,说:“也好,休息几天。” 吃完饭老白收拾桌面垃圾,他赶紧接过来,自己收拾好。 老白说先下去扔垃圾,陆境宽在门口看他换好衣服出来,正要开门,徐明非走上前轻轻抱他一下就起来。 他不看他的眼睛,说:“昨晚我都记得的,没那么醉。” 陆境宽抬手捏捏他的耳朵:“嗯,知道的。” 到了下面陆境宽说要开车送他,他说不用自己习惯骑自行车了。 上车后,陆境宽问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