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那时候他曾沾沾自喜,现在却如鲠在喉
陆境宽到病房的时候,陆艇也在,正跟老太太聊天,看到他叫他一声。 陆老太太精神奕奕,一点住院病人的不适也没有,正让陆艇教她给手机装软件,看到陆境宽进来说:“嗨,我没事,跟你哥说不用住院,非不让我走,还把你叫回来,你不是出差了吗?你说说这闹的。” 陆艇坐在她沙发扶手上,搂着她的肩膀说:”奶奶,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医生说了让你哪里不舒服随时说。” 陆境宽坐到她对面,问:“医生怎么说?” “医生能怎么说,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我现在好得很,出去跳舞都能跳一个小时。”陆老太太满口不在意。 “明天我去找医生聊聊,今晚我在这待着。” “哎呀你快回去吧,陆艇也走,有阿姨在呢,不用你们,你看看你这一身,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好好歇歇。” “妈,别管我了,我今晚就在这陪陪你,这不是有床吗?一会我让老白给我送衣服来。”陆境宽拍拍母亲的膝盖,不容她反驳。 陆老太太看看他看看陆艇,说:“那陆艇回去吧,陪我待半天了,玩去吧。” “那行吧,奶奶我明天再来看你。”陆艇说着站起来,又对陆境宽说:“爸,白叔呢?怎么不上来?” 老白最开始是陆境宽的战友,陆境宽和陈薇没离婚那几年陆艇上下幼儿园都是他接送,关系一直很好。 陆境宽抬头看向他,眼里情绪复杂,盯着他看了几秒才开口,“他有别的安排,晚点过来。” 陆艇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顿了顿说:“那这样吧,你把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顺便去那附近给奶奶买她爱吃那点心。” 又贴心地对陆老太太说:“奶奶,你明天就不用吃医院的早饭了。” 陆老太太高兴地说:“还是我孙子贴心。” 陆艇对陆境宽伸出手,陆境宽犹豫一下,掏出钥匙放到他手里,陆艇跟老太太说:“等会我再回来啊。”说完转身走出病房。 陆境宽一个人住在他们离婚前的房子里,陆艇有钥匙,但几乎不来,他尊重父母的个人生活,就像他们对于他的宽容。 把钥匙插到门里往外拔的时候才看到有一个钥匙单独在一个小圈上伶仃晃悠。 那个钥匙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眼熟。 他把那个钥匙拿起来仔细看,这不像是屋内房间的钥匙,也不可能是什么保险柜上的。 他一时间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把钥匙攥在手里,在客厅厨房扫了一眼,他不久前才来过,没什么变化,又来到陆境宽的卧室,床面整洁,床头柜上是他睡前读的书。 鬼使神差地来到洗漱间,只有一个牙刷,毛巾,用品,全都是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找什么,有什么资格关注父亲是不是会带什么人来家里呢?即使有那也是父亲的自由,他无权干涉,就像陈豆豆跟他八卦陈薇交了一个小男朋友,他也是一笑置之。 找了个袋子把衣服用品装好,走到门口拉开门的一瞬间,脑子里就像正在看着昏昏欲睡的电影而上面飘过一条前方高能的弹幕一样,突然冒出一股紧张之意。 他猛一回头,握着钥匙的手用力一攥,手心被钥匙咯到发疼。 张开手,把那个单独的钥匙拿起来再看:这和他那天在徐明非家门口扔回他屋子的钥匙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