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他正要低下头他的嘴唇
的人,但也不喜欢拖泥带水。 朋友发来消息,说带的孩子美术考试拿了奖,家长请吃饭,让他也去,他说好。 看吧,光杆司令又怎样,我生活也丰富多彩着呢,谁要去看个破桥! 孩子拿的奖很有分量,家长找了一家档次较高的饭店,还带了好酒。 徐明非酒量一般,因为这个孩子是他接待进来的,所以家长一直跟他表示感谢,他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 最后走的时候,家长表示送他回去,他虽然晕晕乎乎的,但在门口被夜风一吹倒觉得十分舒服,就推辞了人家的好意,说和朋友一起溜达回去就行。 他住得最远,朋友也回家后,就剩他一个人往家走。 走到那天遇到陆境宽的菜市场门口时,抬头看去,远处有一个像是火焰杯形状的建筑,上面灯光闪烁,霓虹变化。 他知道那就是陆境宽说的桥,也许真的是快通车了,正在测试灯光。 他站在菜市场门口,看着那些颜色倏忽转换,火焰杯下面还有一道道的灯柱,大概支撑的钢管上面也缠绕了灯带,整个看上去华丽璀璨,颜色变化得既有规律又和谐,浅蓝色到暖橙色,他像是看上了瘾,忘了回家,那些灯光穿过房屋穿过黑夜穿过一切阻挡照射到他身上,把他笼罩其中。 一直到觉得仰头仰累了,他才活动活动脖颈,继续往家走去,到楼下的时候看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完全没印象在菜市场门口耽搁了多久。 这个楼没有电梯,他住三楼,还挺喜欢每天爬爬楼梯的。 一楼,二楼,最后一层,上到半截开始掏钥匙,结果往外拽的时候被卡住,喝了酒的身体爬两层楼就觉得沉,不耐烦用力一拉,钥匙脱手掉在地上,声控灯应声亮起,瞬间照亮小小的楼梯和上面一块空间,他捡起钥匙抬头一看,陆境宽站在他家门口。 他一把抓住楼梯扶手,借着力向上走去,这是他的家。 到门口,陆境宽让开一点,他拿钥匙开了门,进门,关门,两个人都没说话。 要关上的门被拉住,徐明非烦躁地用力再拉,陆境宽又往外拉,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较着劲。 两个人拉扯的仿佛不是门,是一道遮羞布,遮住人伦纲常,三观底线,拉上了,他们还是阳光底下情谊深远的故交再续,拉开了就将成为遭人耻笑的不伦关系。 就像那新桥上的灯光,再美再炫目也只能夜间看得见。 没有人能永远活在黑夜里。 声控灯不知道闪灭几次,再次熄灭后,徐明非的耐心也被耗尽了,门被陆境宽再次拉向外面的时候,他的手也跟着松了,一个反力加上酒精作用,让他被晃得向后倒去...... 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不再是掺杂着另一个人的接触,腰也被揽起来,他没有向后倒下,倒是栽进了那个人的怀抱里。 陆境宽是故意的! 他从公司忙完就来找人,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甚至还去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