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该来的还是来了
虽然知道阿姨不会听到,不过第二天徐明非看到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或许让他更不好意思的是两个人像是过起了日子一样的相处着。 他偶尔会觉得这样的日子不真实,与陆境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一张床上睡觉,他每天在家里等待着这个人回来,这种平淡是他从未想过会有的,他畅想过的与陆境宽长久的在一起也不曾这么美好过。 陆艇没有再来过,要么是认同了他们的关系,要么是陆境宽不允许他来打扰自己。 画室那边也已经慢慢上了正轨,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要沟通关于课程设置的问题,陆境宽特地在阳台上规划了一快地方供他画画用,徐明非觉得日子还可以这样自由。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陆境宽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他都没有察觉,落地窗望出去一片通透,没有楼层遮挡,也没有吵闹的人群,静谧安然,远方天际余下一片红色,那红色暖而柔和,像是送行的人再也望不到远去的火车,只余细而长的铁轨,徐明非觉得那片逐渐消失的余晖也带着诉不尽的离别。 “在看什么呢?看这么入迷吗?”一个声音把他叫回来,叫回他的心上人身边,他抬头看向身侧的人,神情依恋,他回来了,其余的哪怕消失不见也不重要了。 徐明非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又看向前面,余晖已经快看不见了,“没什么,就是在想这日子有点太幸福了,好像明天就没有了。” 陆境宽蹲下来,与他十指交叉,一起看向前方日落斜归,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向你保证明天你还能坐在这里看外面,我不打算卖房子呢。” 徐明非不禁笑出声,“好,我喜欢这里。” 陆艇的毕业证书拖了好久终于去拿了,一群人给他办了个趴体庆祝他毕业,张添乐最热衷此道,叫了一群人。 陈豆豆守着陆艇规矩地坐着,陆艇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两个人在群魔乱舞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你去玩吧,守着我干什么呀?我又不走。”陆艇催她。 陈豆豆把腿搭在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泰山稳坐,“那可不行呀,姑姑和我说了让我全程盯着你,不让你去疯,省得你老人家伤筋动骨的。” 陆艇嗤笑一声:“你真听话,她要你盯着我你就盯着我,她倒是挺逍遥的。”陈豆豆点点头,“必须听话,我现在有求于她,让姑姑给她那小男朋友做工作加入我们乐队。” 陆艇把手机放沙发一扔,整个人往后一缩,轻快地说:“多好,我妈给我找一小爸,我爸给我找一小妈,改天我约个局,大家一块吃顿饭,我们五个就是幸福快乐的一家。” 陈豆豆脸色扭曲地看向他:“哥,那个......姑父真的......和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