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亲吻足背,足交)
“压五十两。” 那坐庄的伙计因为无聊正在打盹,被他啪的一声吓醒了,看到是季非时,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说了一声好嘞,然后把那锭银子放在了赌注的区域里,只见那上面赫然写了几个字:沈伏今天死了吗?然后一边写着死了,一边写着没死。 季非时放完银子,也不停留,直接转身又走了。 原来季非时用自己的身份逼着赌坊老板给他新设了个赌局,就叫沈伏今天死了吗。虽然赔付比例小,但是稳赚不赔,一般的赌徒看不上,但是有输的只剩几吊钱就会来赌一把,再赢几吊钱好去吃顿好饭去。 隔壁老王今天又输的只剩几个铜板了,他听别人说过这个新设的赌局,就掂着几个铜板走上前来,啪的一声按在没死两字上面:“我压没死,毕竟今天城主府没传出他死了的消息。” 那坐庄的小二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说道:“客人,你输了,我们这里只有压死了的才是赢家。” 老王一下子恼了,锤着桌子说道:“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呢!”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两个打手,直接把他轰了出去,远远的还听到他在说不讲武德。 顾怜因为早上的事情,一整天都蔫蔫的。到了晚上,他刚洗完澡,季非时又不请自来了。 他抱着顾怜把人放到床上,握着他两只白玉似的足把玩着,手上粗糙的茧子磨在细嫩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顾怜忍不住蜷了蜷玉兰花瓣似的脚趾:“放开我。” 季非时当真松了手,还没等顾怜收回脚,他就解开自己的衣服,放出了半硬的性器,又握着顾怜的脚放了上去。 顾怜条件反射的就要收回腿,挣了两下没挣动,看着他生气的喊道:“季非时,你又发什么疯?” 季非时把顾怜的两只脚拢在手心,把自己的性器在两只细嫩的粉色足心摩擦着,没一会那物就涨的粗大,他看着顾怜喘着粗气说道:“早上我就想这么做了。” 那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紫红的一根遍布着凸起的青筋,又硬又烫的顶着足底,顶端还流着清液,随着抽插蹭在顾怜的足底,让抽插更加顺利起来。 顾怜红着脸看着他用粗大的性器jianyin着自己的双足,后xue却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非时加快了速度,抵着他的足心射了出来,大股白色的浊液顺着脚底流到脚尖,又缓缓流下,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说不出的色情。 顾怜的足心被磨得通红,又痛又麻,他嫌弃的伸着脚把浊液抹在季非时的身上,却被他顺势拉着脚踝压在身下,尚且硬着的性器抵着后xue摩挲着。 季非时低头看了看戏谑道:“已经湿了吗,原来cao你的脚你也会爽的吗?” “闭嘴!”顾怜红着脸说道:“做不做,不做滚下去。” 季非时也不恼,直接抵了进去,一插到底。 空虚了许久的xiaoxue终于被填满,满足的含着roubang吸吮着,催促着。 那根roubang也识趣的律动起来,季非时刚射了一次,这次做了许久,直到顾怜受不住了叫着求饶,才抵着花心射了进去。 一番折腾,又到了深夜。 季非时:没错,我就是你的互联网口替。 沈伏:请勿人身攻击。 季非时:早知道当初他刚回来的时候就该趁着无人知晓悄无声息的杀了他。 端木苍起: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从秘境里捞出来。 沈伏:早知道但凡当对顾怜好一点,哪有你们什么事了。 百里斩业:总是有人好奇我的修为,那我就给你们露一手,把他们三个全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