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争相送礼 (被穿R环,有了新的玩弄手段)
,顾怜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自己洗干净,穿着衣服去祥渮居找沈伏,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出来的却不是沈伏,而是上次他在亭子里见到的白衣少年。 姜淅虚拢着一件白色的衣衫,眼角眉梢透出一股被人宠爱的淡淡媚意来,却依然遮掩不了他身上自小养成的那股矜贵气质。若说他是高高在枝头的白梅,那顾怜就是白雪掩盖下的污泥。表面上勉强看着是个倾城的美人,实际上是个早就被人玩烂的sao货。 “你有何事?”姜淅懒懒的看着他说道,他的领口大开着,能看到胸前大片暧昧的红痕和吻痕。他在故意向顾怜宣誓主权。 “我找沈伏。”顾怜愣愣的看着他说道,他每日被不同的男人用jingye灌溉着,却仍如一朵即将枯萎的玫瑰,沈伏才是他的甘露,也许只有他,才能让这朵玫瑰重新活过来。可惜沈伏并不想呵护他。 “城主的名讳,岂是你这男妓能叫的,他不想见你,你走吧。”姜淅看着他,用冷漠的口吻说道。他也在暗自打量着眼前的人,虽然他一直自负自己的美貌,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更胜一筹。心底竟暗暗生出了些嫉妒。又突然惊醒过来,自己居然拿自个跟一个男妓,真是自甘堕落。 “这是他的意思吗?”沈伏脸色苍白的问道,身子站立不稳,几乎摇摇欲坠。 他的眼神太过哀怨,连姜淅也不敢直视,他不自在的别过了脸说道:“自然是他的意思,他在里面又不是听不到,若是我私下里曲解了他的意思,他自然可以出声反驳。” 顾怜就又盯着窗子看,希望里面有人出声,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声息,他眼神渐渐暗淡了下来,默默的转身走了。 他却不知道的是,姜淅出身姜家,是个阵修。他自幼精通各种阵法,此时施展了一个小小的隔音术,甚至连沈伏都没有觉察。 姜淅看到人走了这才转身走回了屋里,沈伏正斜依在床头看书,看到他进来了就问道:“何人?” “无事,是厨房的人来问是否要做一些秋梨酥,我便让他们看着做了,你不需要让他们如此谨慎,我又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姜淅一边说着一边上到床上,窝在了沈伏的怀里。 沈伏也不看书了,把书合上扔在床头说道:“这府里也没别的人,他们可不都巴巴的都来讨好你,你看着应付就是了。” 姜淅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伸出手在沈伏精壮的胸膛上抚摸着,又慢慢的一路往下,却被沈伏握着了手。 沈伏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说道:“睡吧。” 姜淅很想对沈伏说要了我吧,却又怕被拒绝,终究没有说出口。他抱着沈伏,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属于沈伏的,沈伏也是属于自己的。他无法弥补两人不曾见面的那些年,不能陪在沈伏身边的遗憾,却希望沈伏的心里,能只爱自己一个人。 一夜好梦。 顾怜却失眠了,他白日里被人压着做了一天,这会本应该很疲惫的,却如何也睡不着。他想着晚上的遭遇,却如何也猜不透沈伏的心思,果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吗?那自己又算什么呢。他要找他亲口问个清楚,也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他又去了几次祥渮居,每次都是那个白衣少年出来出来开门,然后驱赶着自己。他渐渐明白在这里怕是见不到沈伏了。 这日好不容易有了空闲,他就循着之前去前厅的记忆摸到了前院去,居然误打误撞的真的碰到了沈伏。